年才俊那真挚的情意,她终究还是不能接受。
她终究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甚至为了他,她做出了全天下最荒唐的事情。可是到头来,一切都成空。
家没了,国也没了,什么都没了。她引以为傲的,她最为看重的,都在一场大火中泯灭了。
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她要的人,不可能复生。她自己的国,也不能再复原。她终究是心灰意冷的,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甘心。于是,这些年来,在这荒原之上,总是有那么一个传说,从这里传到远方。她希望能传到那些人的耳中,到时候或许有个了结。
她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结果,不管自己满不满意。
烛光之下,曾经的容颜是娇艳,如今在岁月中积淀出恬静和淡雅,也却更为动人。只是她终究不是给他人看的,活给自己就好。
也许真的看倦了夜空,她便整了整衣衫,就这么躺回到铺好的毛毯上,任由思绪乱飞,胡乱想着。前些日子听牧民说起博望峰附近有座青冢,让她颇为好奇。这绝不是自己的授意,那到底是谁的安排?不管是不是针对自己,她还是要过来看看。
……
银佛寺中,寮房内烛光通明。法隐的眉头微皱,毕竟从山下传来的消息让他有些不放心。金帐大军已经过了清凉峰继续往西北出发,一路上好像并未受到大的阻碍,最为关键的是,听闻一阳教的无念真人已回终南山,带着一个人回去,据说是公主的侍卫。
“那人本身就是一阳教中人,天资不错,中境修为,此次回终南山,想必在途中受伤严重。不然一阳教断不会就此放弃一个在朝廷中的重要据点。”皇甫敬在一旁分析道。
“那金帐军中想必也有高手。”法隐刚才担忧的便是这一点。
“有高手那是自然,极有可能是上境的高手。这样也才能佐证当年金帐人是如何丧心病狂地攻破边城要来追杀昭容的。”皇甫敬的语气骤然变冷。“那便是昭容知道他们天大的机密或手中有什么惊天的物件。”
“可惜这些年就是没法找到她,不然就不用你我在此瞎猜了。”法隐微微叹息,每次想到昭容当年的遭遇,让他终究意难平。
“上境的高手并不多,而且肯为金帐卖命的,在这四宗三教当中,极有可能是密宗之人,上次大比,密宗毫无收获,其行踪又很是隐秘,也常常到各国去寻找机缘。”皇甫敬继续分析道。
“如果真是上境之人,到时候昭容现身可能会有麻烦。”法隐的担忧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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