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这样的渔船吧。”总是要挑起一个话题，不然近在咫尺的吹气如兰，总是让人恍惚失神。
“没有。”赵落葭有些怯怯的回道，想起自己久居宫中，其实宛如那些养在笼中的鸟儿一样，对于外界的诸多事情总是不知不懂。
“我其实也只坐过一次，有次跟着出门去置办些水产时，去到一户渔民家。”这也是端木序难得的机会出门，他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厨房内忙碌。
“你们还需要置办水产啊？家里的下人呢？”这种事情自然不用赵落葭去做。
“……嗯……”，端木序感觉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不知不觉间便透露了自己的一些底细。
听到对方含糊的回答，赵落葭还以为自己问得有些唐突。
又是一阵沉默，也许是鱼塘内的雨水也看得厌了，或许也觉得时间过去得太久。
赵落葭问道，“不知道高侍卫他们去探查的如何？”
对于高侍卫和那无念真人，端木序自然是佩服的，便随口答道，“只是去探查，应该无事，可能不用多久，他们就回来了。”
他和赵落葭其实并未将高侍卫三人去探营看作是多危险的事情，在太安桥上面临箭矢如雨，都能全身而退，何况只是夜探大营而已，即使被发现，想必也能安然脱身。
“要不你先歇息，等他们回来，我们再做打算。”许是觉得如此共处，还不如彼此歇息，端木序建议道。
“嗯。”赵落葭答道。她心中虽然有万般疑问，但此时却不是打听的时候。
帘布放下之后，两人彼此相隔不过一臂，各在船篷一角合衣坐着，身体斜靠着，闭目假寐。
船外的雨水滴滴答答不知疲倦地掉进鱼塘里，偶尔还会有鱼儿扑腾浮出水面的声音，虽然有各种声音，但这个世界是静的。赵落葭觉得心里很宁静。
那些雨水入塘的声音，还有那些鱼儿扑腾的声音，都慢慢远去，端木序听到的只是自己胸膛内跳动的声音，还有不远处微微的呼吸声。
一人不在意这样的夜是否漫长，沉浸在内心的一片平和里，一人很希望这样的夜再漫长些，享受着从未有过的难以名状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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