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无上威,用你之心,换生死情。”
“大宪国十三军镇,均是建功立业之地。此番你可去武川镇,择机积累军功,它日怀朔镇若沦陷,此地正是反扑的第一地点。”
“皇甫叔,我有一事不明。怀朔镇为十三军镇之首,坐拥天下第一雄关,函峪关,有地利之便,再加上军力最强,为何不投军此处,到时杀敌立功,岂不是更快。”
“怀朔镇虽占尽地利,但不算人和,其军镇校尉石继威,不堪大任。大宪国有一败,必应在此人身上。而武川镇校尉苏胜则颇为不同,勇谋兼备,可暂依附之。”
“皇甫叔,此去西域,你会和我一同前往吗?”
“雏鹰终要翱翔天际,幼兽也要咆哮山林。况且,在这皇城,夺灵一事还需收官应对。此去投军,你只管杀人和救人。时机成熟,我自会遣人前去联系。”
“夺灵之事是否有麻烦?”端木序终究有些担心。
“不过是要死些人吧。”
“自己人?”
“只有你和我,才是自己人。”
“皇甫叔,此去我需不需要改名?”
“不用。天下白姓众多,不需要改。”
“皇甫叔,你为什么要改名为白用文?”
“失王之人,百无一用,苟且偷生。”从皇甫敬到白用文,心中自然是难以释怀的愧疚,辜负了当初那一份鸿图霸业的承诺。
端木序点了点头,从皇到白,从甫到用,从敬到文,顿时明白了此时皇甫叔的心境。
一日连破两境的少年,趁着朝阳,便往西走去,留给皇城的只有一个背影,不伟岸,也不再瘦削。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留下的不止是背影,也有洪水滔天。
李牧奉旨追查,马蹄印被冲刷掉后,再无可考,但松墨粉却能有迹可查。这宪京城内,松墨粉的源头总有数,无非就是詹家和方家,两家的制墨作坊遍布天下,也相互抗衡。
镇抚司奉旨查案,哪里会在意这些所谓的豪商巨贾。詹家,其名下一家家作坊连夜彻查,库房和账本,一一核对。方家也是如此。账目上有几笔可疑之处,皆倒追查回去,再三核实,松墨粉来处明白,去处也清楚,看似再无可疑之处。但查案怎么可能如此简单,总账查完,就继续查分账,这可是浩大的工程。詹方两家叫苦不迭,但不敢怒更不敢言。
詹家老太爷这几日真是颤颤巍巍,被镇抚司这无来由的彻查,差点惊破了胆。此事干系重大,连忙着人去石府,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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