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能忍。
一般的伤口,他处理起来眼睛都不眨。
可是看到阮星晚这副隐隐有些心疼的样子,他心里头竟然浮起了一阵怪异的甜蜜来。
本来平日一声不吭的人,这次哀嚎得特别大声。
等阮星晚帮他清洗完身上的血污,大金牙叫得声音都沙哑了。
最后,阮星晚将药粉洒在他的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大金牙的额头上已经满满都是冷汗。
他整个人都已经虚脱,趴在沙发上。
“红色瓶子里头的药片,拿给我口服。五片。”他声音微弱地开口道。
这是消炎镇痛的药片。
阮星晚依言打开药瓶,拿出了五片药片,递到了他的嘴边。
“没水,你怎么吃?”阮星晚话音未落,便看到大金牙已经将一把药片生生咽了下去。
处理好大金牙的伤口,就连阮星晚都出了一身汗。
而且,她觉得饿了,肚子甚至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两人靠的很近,大金牙自然也听见了。
他低声道:“钥匙在我脖子上,你去做饭吃吧。”
阮星晚不可置信地看着大金牙。
她看向了大金牙的脖子,发现上面果然挂着一个十字架。
这,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他竟然将钥匙给自己!
阮星晚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将大金牙脖子上的钥匙取了下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打开链子,大金牙幽幽开口道:“不要想着逃跑,外面养了三十多条狼狗,你要是出去,连骨头都会被啃得一干二净。”
“上楼就能看到厨房,里头有食材。”
“不要联系顾长州。”
上面两句话阮星晚姑且可以一听,但是最后一句,她实在有些难办了。
她打开了自己脚上的链子,道:“为什么不能联系他?”
傻子!
大金牙看着她那双扑闪扑闪,明亮清澈的双眼,心里头没由来地觉得一阵难受。
不过他素来深谙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他要跟叶家大小姐订婚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上吗?”大金牙冷冷地看着她。
阮星晚其实已经猜测到了几分。
“我是被我二叔迷晕弄出来的,他本来打算将我跟一批得了疫病的死猪活埋的,但是那两个办事的人不敢惹上人命,所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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