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微一松,走出凯尔大楼,直觉人都飘了。
容洋由于要见多年未见的同学,一出大楼和她打声招呼后便逃之夭夭了。
走在没有多少行人的林荫道上,许若男突然发现,她好像没有地方可去?
也是,这里本来就不是她的家。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突然,听见嗤的一声响。
她本能转眸定睛一看,一辆炫蓝色跑车在她跟前停了下来,还没反应过来,有人已经下车。
“林婉婉?”
许若男一愣,“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厉谨言冷着脸四顾环视,最后讥笑道:“你以为改名换姓就可以忘记一切?”
许若男微微色变,这分明是来找茬的。
有病!
心底腹诽两字,许若男白他一眼后转身就走。
“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狠心的女人?!”
许若男攥紧拳头。
爱管闲事、同样视婚姻为儿戏的毒舌男,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想到他和张振业的关系,为了事业生计,她忍。
厉谨言追过来,冷笑道:“心虚了,想走?”
许若男脚步一顿,忍无可忍,倏地转身,“厉谨言,你有病吧?唔......”
厉谨言嘴角勾起,忽然的捂住了她的小嘴。
意识快速的变得涣散,坠入黑暗中前,最后的理智让许若男感觉到对方将她掳上了车。
再次醒来,头昏脑涨。
许若男揉了揉自己发痛的眉心。
半响后,她倏地瞪大双眸,环视四周,映入眼睑的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还有水晶吊灯,那个欧式大衣柜。
她第一时间就从床上跳坐了起来,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小手青筋凸起的,抓住了被角。
怎么会在这里?
对,是厉谨言将她虏过来的。
该死的男人!
心里咒骂一句。
她下了床!
在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朝脸上扑了扑凉水。
心缓缓的镇定了下来后,欲离开,可看着这个她住了差不多两年的房间,顿住了脚步,忍不住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房间的摆设,没有丝毫的变化,欧式衣柜,贵妃榻,床头柜,还有阳台上的竹编吊椅......竹编吊椅旁的书柜子上还是摆满了书。
而她的医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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