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招摇撞骗,惹事生非。二是给刘全评功摆好,打保票。说他一向安分守己,生活简朴,为人老实。这样就来个先入为主,以取得乾隆对刘全的好感。
为使乾隆出面说话,也为掩人耳目,和又对乾隆说什么‘扈从出外,日多无人管教,渐有生事之处,也未可定,请旨饬派严查重处。’的话语。
乾隆听了和这话,觉得他说得十分中肯,便信以为真,于是安慰道,
“好啦,和爱卿就别放在心上,这事朕替你撑腰就是。也有可能那曹锡宝受人指使,见朕在严办富勒浑纵容家人一案,想借机扳倒和爱卿吧。
起来吧,别一直跪着,我还有事找你谈。”
见警报解除,和暗露喜色,不急不慢地起身问道,
“不知皇上有何事需奴才效劳?”
“和爱卿哪,那浙江学政窦光鼐弹劾平阳县令黄梅一事你听说了吗?”
“奴才早有耳闻。”
“你看看朕派去的钦差,回奏上来的折子简直是通篇在反驳窦光鼐。
如窦光鼐引童生告以黄梅勒派之事,曹文埴奏道:臣随当众面询以告知者系属何人,该学政已不能记忆姓名,无凭跟究。
又如宝住进京携资过丰一事,窦光鼐得自何人告知,臣即日与许维等公同面询之窦光鼐,该学政亦不能指实。
再如仙居知县殴毙临海生员马置一事,窦光鼐为之伸冤的马置身为生员,伙合匪徒陈天河、邵能文等向各僧寺吊钱图谢,又嫌谢钱数少,诬首赌博,复与僧人斗殴,实属胶庠之败类。
你的看法又如何?”
“不知浙藩的意思呢?”和反问起道,这太极可是推得好啊。
“你说那许维?他以一句初上任浙藩,未及明事,无法上奏,一切皆以浙抚马首是瞻为由避了开去。”
“奴才以为,浙江吏治**,前往调查的诸位大臣所奏各个不一,其中定有虚假,皇上须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亲往探察,方能知晓实情。
奴才以为唯军机大臣阿桂可堪此重任。阿桂此去,必能查清此案。”
“嗯,朕也有此想法,没料到爱卿与朕想法相同,好,很好。”
“奴才还有所请。”
“说。”
“奴才以为户部笔帖式和琳精明能干,可与阿桂一起去浙江协助办案。”
“好啊你和,还真是举亲不避贤。准你所奏。”乾隆甚是开心地答允了和所请。
第二日早朝,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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