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到西子湖游宴,是个远近称颂的孝子,所以窦光鼐尽管不满于福崧对下属失之懦弱,过于姑息,但自上任以来还是很配合巡抚的工作,没再犯老脾气遇事勃发挺身而出揭破浙省亏空的深层内幕。
窦光鼐既然能包容浙江亏空多年没发作,后来为什么今次又要拍案而起呢?
原来三年期限很快过去了,到了乾隆五十年岁末,浙省的亏空还是弥补不上。其实这早在窦光鼐预料之中,向皇帝做了保证的巡抚福崧更心急火燎,不知所措。
臬司叫宝住,是个内务府出身的旗员,年轻气盛,主张先将亏空最多的嘉兴、温州、台州等四府所属州县先行严参,杀鸡给猴看。窦光鼐一旁也讲‘水懦火烈‘的道理,催促福崧赶快采取强硬行动,或许还可以挽救更多的人。
但福崧只知唉声叹气,不断自言自语:‘上下何以不能同心同忧啊!上下何以不能同心同忧啊!‘宝住、窦光鼐催急了,福崧便没好气地说:‘浙江全省十一府,为什么单单参四府?就是温州四府实际亏空也不止你们说的三十万!‘缓也不是,猛也不是,无奈之下,福崧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大年初一,藩臬两司以及全省各道台、各知府统统被传集到浙江巡抚办公大堂,学政窦光鼐也应邀而至。只见供桌上香烟袅袅,神像高悬,这可不是同寅新年团拜,而是在福崧带领下向神灵宣誓保证齐心协力督催弥补亏空。
窦光鼐接过誓词,瞥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说:‘大权在手,何需立誓!‘
福崧沉着脸回称老窦道,
“不立誓,两司道府仍旧阳奉阴违,收受属下节礼馈赠,州县供奉不暇,浮费无度,哪里还能弥补亏空?没办法,只能出以神道设教,或许还能激发天良,上下一心把亏空弥补上。”
窦光鼐还是不以为然,福崧只好说:‘实在是不忍即兴大狱,这何尝不是皇上的意思呢?‘
顶头上司如此之作为,岂能不让素以正直著称的窦光鼐火大,既然你如此做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于是乎窦光鼐便找上许维。
许维则比老窦圆滑多了,他只是光看不说话,暗中上了道折子参劾福菘:办事不力,寄望于满天神佛,非封疆大吏所为,其何能替皇上分忧解难,实该严惩不怠。
这就叫人前不说事,人后捅一刀,许维现如今玩得很溜。
因为过年的缘故,浙江巡抚福崧奏请再行展限以弥补亏空的折子及浙江布政使许维弹劾福菘的折子到元宵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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