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权其实都已转到和手中。
“子安,我们还是需未雨绸缪一番。你发文让各地的胡庆余堂抓紧探查陈醒的行踪,务必在七日之内找出他们的踪迹。府衙方面晚上多增派人手护卫。”许维对于陈醒的踪迹很是关切,冥冥之中似乎觉察到这陈醒的行踪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内心中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许维起身走到火盆前,拿起火钳拔弄了几下炭火后,在火光的照射下又轻声问刘翼道,
“子安,我叫你查的事进行得怎样了?”
“禀大人,这两淮盐务果真混乱不堪,屡查屡贪。据欧剑良的说词,每年从两淮私自流出去的官盐还依然保持在二百万两以上。”
许维似乎早就料到两淮盐有此行径,只不过未曾想到离那两淮盐引案才刚过去十余年不到的光景,这些贪官依旧故态复萌。
“二百万两呀,数目还真不是一般的小。这两淮之盐课当天下租庸之半,损益盈虚,动关国计。嘿嘿,那就不妨从这边入手,再敲敲那雅德及闵鹗元,让他们都长点记性,别好了伤疤忘了痛,我许某人可不是善人一个。”
见许维一副沉思默想的样子,刘翼知道他这是为了两淮的盐务而在伤脑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立功时机,于是大胆提议道,
“大人,两淮的盐务诸事历来都是官商勾结。官以商之富也而肥之,商以官之可以护己也而豢之,二者互为交通当事。我想那江春江老爷子,乃是两淮地界第一盐商,家资万贯计,与大人您又是素交,不若上门鼓动他再次上奏天听,让老佛爷狠狠再给盐道官员们提个醒,还能让雅德等人吃个大亏。毕竟两淮盐务崩坏到如此地步,两江总督雅德及安徽巡抚闵鹗元等人可是重责在身,难逃免职下场。”
许维寻思片刻,感觉刘翼此法在目前局势下尚算好计策,便点头同意了刘翼的意见说道,
“子安,你明日一早便送贴子过去,告诉江老爷子,就说本府尊准备在初九日再次登门拜访。”
“学生明日一早就去办。”
乾隆五十年七月初九,经过一夜的大雨洗礼,徽州府每条大街的地面上都堆积了不少水。江府之外早有下人开始清理积水,等天气放晴后江春便率下人们在府外候着许维的到来。
虽然雨已停止,可那风倒是透心凉而来,江春毕竟年纪已大,不自觉地又把外套往里裹实了点。
新管家江汉民关切地问道,
“老爷,要不要您先回府,小的在这里候着府尊大人,等许大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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