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弟确实是糊涂得很,为官如此,实在该杀,但念在家中尚有妻儿老母,许大人能否网开一面,事毕下官必另有重谢。”
许维说道,
“闵兄,这兄长要见弟弟,乃是人之常情,就算是犯了死罪,也一样得见。我这人素来通情达理,时斋呀,就先带这位闵兄去见见西平知府吧,让他们两兄弟见面面也好,叙叙家常。”许维并没立刻答应闵鹗元,停顿了会又换了种模糊的口径说道,
“至于定罪的轻重,我自会处理妥当,闵大人尽管放心回去吧。”
等闵鹗元走了之后,许维朝地上呸了一口痰,很不屑地说道,
“就凭十万两白银想如此轻松脱身,哼,撞在我手上不剥层皮下来我就不姓许。”
过了三个时辰,杨遇春回来复命,道,
“大人,那个江苏巡抚已经走了。”
“这两兄弟有没说什么特别的话?”
杨遇春回答道,
“倒无什么特别的话语,只是聊些家常事,并交代其弟要尽量与王亶望之流撇清关系,尽量把贪污的银两往少里的说。”
“到现在才想起要少贪污,当时怎么不那么做?贪亦有道!”许维说出自己的看法。
杨遇春有些狐疑地问道,
“大人,您真要驳那闵鹗元的面子吗?他毕竟也是一省巡抚,位列二品,关系面不差。如果能放其弟一马,料来许大人您今后的仕途会更顺畅些,至少是少了个政敌。”
许维摇摇头,解释说道,
“我也曾想过就这么放闵鵷元一马,可又寻思着不妥。
闵鹗元乃是圆滑之人,如果与和珅有关联,而一旦和珅闻知此等事拿来要挟于我,那我就处于被动局面。
再者说了,像闵鵷元这种贪官,革职之后还有起复的希望。只要其兄再给他捐个官,又能重新东山再起,苦的还是老百姓。对于此种人就要下手狠,让他一辈子翻不了身,死了最好。”许维装出一副悲天悯人,满世皆贪惟我独廉的模样,好一个大清的绝世好官啊。
“我观皇上的旨意,明显想重办甘肃冒赈舞弊案。如果能揪出几个典型犯,高官大吏的至亲,就如江苏巡抚的弟弟,就更对皇上的胃口了。”
“那大人之意是想大整一番甘肃的官场了?”
许维目中露出坚决的表情,答道,
“正是,一举成擒甘肃贪污集团,顺便整一整这闵鄂元。他还以为一个江苏巡抚有多大的面子,凭什么我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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