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连续发生绑票案,与那新任的按察使许维甚有牵连。下官需返回福州处理,否则让那些富户告到朝廷上,我这巡抚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苏桂芝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晓得陈辉祖与许维的恩恩怨怨,故特意拿许维的事来刺激陈辉祖,以达坐山观虎斗的目的。
如果这贪婪成性的陈辉祖被许维斗得倒台,那自己则成了最大的赢家。福建有好的油水都被这姓陈的捞光了,自己只能吃别人剩下的,苏桂芝一想就窝火。如果许维被罢官,那也不错。单看这许维一到任,便使出怪招,为了赈灾,差点没把省城给搞翻了天,丝毫不按牌理出牌,令人头疼。能早一点把这姓卫的给调走,也是地方上的福气。苏桂芝心中不断打着小九九。
“哦?居然又是这个许维?”长着副金鱼眼的陈辉祖面色变为极其难看。老帐未算,新帐又来。这许维吞了自己的黄金,又不替自己办事,反而还搭上亲弟弟陈严祖一条命。陈辉祖早就把对许维的仇恨深埋于心,准备找个机会狠狠整整许维,反正朝中的和中堂也对许维是极其不满。
“这许维的事等我回省城之后再细作打算,反正定要那许维死无葬身之地,目前紧要之事是先保证鸦片稳妥运抵福州。我就不信凭我们二人之力整不死许维?”从陈辉祖嘴角边流露出的丝丝阴风,可知陈、卫二人结怨甚深,陈辉祖实想致许维于死地。
刚说到此,从门外连滚带爬地进来一个人,头顶上的官帽都有些倾斜,带着哭音对陈辉祖说道,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进来的这个是督标的统领马炎,算得上是陈辉祖的老跟班了。平日里还算镇定的,怎么在姓苏的面前如此失态,丢尽自己的脸面。
陈辉祖站起身,不悦地发问道,
“何事如此惊慌,有我与抚台大人在,怕什么。”
苏桂芝也是偷笑不已,反正丢脸的是这姓陈的,面上倒是同陈辉祖一样,装出体恤的模样说道,
“就是就是,有何难处尽管说来,有陈大人与我替你作主,勿要慌张。”
马炎强咽了口唾沫,急促地说道,
“有过千的黑衣蒙面人向我方冲击过来,前面的弟兄已经损失惨重,快顶不住了。请总督大人移驾。”
“什么!”这下轮到陈辉祖与苏桂芝同时呆若目鸡,手中的茶盅都砸到地上。等到热茶溅到脚上时,二人才被烫得直跺脚。
“你,你,你再说一遍。”苏桂芝不大相信地又重问了一遍,额头上汗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