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雨水从天空中倾泻了下来。。。。。。
“这老天也真是怪,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如此大的雨水?”坐在签押房内的许维望着外面瓢泼一般的大雨自言自语道。
“许书吏你还管他雨水大雨水小,又不会淋到咱们。”老孙因要避雨便躲进许维的房内来,与许维正闲聊着天,他也纳闷这雨怎么下得如此突然,没有任何兆头的。
“会不会是老天示警,这次上头审查我们陈大知州,顺带着要杀一大批官员的头?”老孙展开丰富的想象力。
“少胡思乱想了。我问你,我们普安州有没在此时候下过如此大的雨?”许维道。
老孙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雨,摇头说道:
“我在普安州当差都好几十年了,还就从来没见到过在这个时候下这么大的雨水。冬季下这么大的雨水,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有什么不好兆头啊。老天下雨是正常的,不下雨才不正常。下下也好,田里的庄稼好长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许维看着瀑布似的雨水从天空泼落下来情形时还是大吃一惊,怪不得老孙说这几十年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水了。
许维望着天,摇了摇头,如果雨水按照目前这种势头下个一两个时辰的话,普安州城肯定要遭殃,明天早上起来,州城到处都是积水吧。
三日后,当潘熙的公事房内走进一位差役并附耳说了一句话后,潘熙那脸色简直变得比被雷给劈到还白,他推开房门身形有点踉踉跄跄地向知州朱硅的公事房走去,看那走路姿势似乎都变得不会走了似的,整个S型。
“大人,事情有些不妙啊。”
正围坐一起谈着事儿的普安州知州朱硅及普安州州同罗通都把眼神转到潘熙脸上。
“哦?”朱硅心也在砰砰直跳,锐利的眼光直盯着潘熙,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说吧。”
“据底下的差役回报,那钱大人的祖宅。。。”
“祖宅怎么呢?”朱硅焦急地问。
“它被大水给冲毁了。”潘熙只能低声答道。
“潘大人,你不会说笑吧?前几天才找到的,这还没,还没,就毁了?”罗通有点狐疑地问。
“千真万确。钱大人的祖宅在深溪河畔,这三日雨势太大,我们州衙还算地势稍高,也里里外外开始积水,更何况外边啊!深溪河水汹涌,已经都冲垮了河堤,快要倒灌进我们州城。钱大人的祖宅年久失修,被水一冲便整个坍塌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