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睚眦必报,还从没人敢当面侮辱于他。
当然,这怒气中也包含了这一路上的怨气和闷气。
纵然如此,他依旧怒气难消,身影一闪,人到棍到,‘砰砰砰’将之前辱骂他的几人砸了个脑浆迸裂。
“住手!”
监门将军及时赶到,带了大量人马。
“什么人敢在此闹事,给我围起来。”
吕布看到此人,冷冷一笑:“李元芳,不想活了?”
监门将军一惊:“你,你认识本将军?”
“哼哼,去岁中秋,你像条狗一般趴在我的脚下乞怜,方才给了你一个机会,怎么,不记得了?”
李元芳当众被揭老底,脸色阴沉难堪,但也意识这‘乞丐’不太好惹,是以未敢造次。
“他就是‘鸿门’吕掌门。”
诸葛汐泠一句话,吓得李元芳双腿只打哆嗦,颤声道:“什么,吕,吕掌门?”
吕布将散发一撩,露出满是灰尘和苍白,但又不失俊秀和精致的脸。
李元芳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啪啪’直打自己耳光,几乎哭出声来:“总是小的瞎了眼,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得罪了吕布,就等于得罪了‘鸿门’,也就等于得罪了董卓,一百个李元芳的脑袋也得搬家。
吕布冷笑不已,看着李元芳左右开弓,直到将自己打的鼻青脸肿,方才冷哼一声:“你这脑袋,权且寄放在你项上,快快备轿,去‘百花轩’。”
“是,是。”李元芳三魂七魄,吓得几乎丢了一半,双膝发软,爬了两次,方才爬起身来。
慌忙按照吕布的吩咐伺候。
百花轩,位于京城西郊,它的主人叫做董白,是当朝相国董卓的亲孙女。
吕布‘得胜归来’,没有立刻向董卓复命,而是先去会见董白。
他的小算盘,诸葛汐泠非常清楚。这次冀州之行,虽然抢回了高祖金牍,但是董卓最看重的天子剑,却落到了他人之手。
甚至,‘鸿门’精英的损失殆尽,必定会让董卓衡量吕布是否还有利用价值。
因此,只有董白,才是吕布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了赎罪,李元芳亲自抬轿,累得腰酸背痛,汗流浃背也在所不惜,因为只有这样,他的性命和前途才不至于烟消云散。
一路上,李元芳讨好地建议吕布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但是被吕布冷冷拒绝了。
诸葛汐泠明白,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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