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只是身材矮小,瘦骨嶙峋,似乎是常年忍饥挨饿。
这人谁也不认识,他双眼扫了一遍屋内的众人,笑道:“曹世侄,别来无恙?”
见他认识自己,想了半天,却对这人没有丝毫印象。
“郡守大人,告诉他们。”
“是,这位就是京城来的上差,先帝爷的随身大监段珪公公。”
曹操这才想起此人,他知道先帝身边有两大太监,一个叫做张让,另一个就叫做段珪。曹家几代都在朝里做官,少不了要于大太监们打交道,只是曹操并未与他有过接触,所有的印象只是从父亲和叔父那里听到的而已。
“世侄,老奴与令堂大人一向交好,情同手足,曹家的遭遇,老奴也是万分悲痛。快些将‘青虹剑’交给老奴保管,量那‘鸿门’再不敢为难世侄。”
他故作悲状,眼睛却牢牢地盯着‘青虹剑’。
曹操哈哈长笑,震得屋顶灰尘‘噗噗’地落下。
众人莫名其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眼下大难临头,还有什么可笑的?
段珪见曹操笑个不停,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不禁怒道:“世侄,你已走投无路,随时有杀身之祸,实话告诉你,吕布掌门已经率领‘鸿门’杀手倾巢而出,不出三日,必到清河,只有将‘青虹剑‘与’霸王剑‘交由老奴保管,方可保住性命。”
曹操止住笑声,大声道:“公公口口声声世侄,到底是称呼曹某呢,还是称呼‘青虹剑’呢?”
“你!给脸不要脸,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天下谁人不知?‘十常侍’蛊惑先帝,祸乱朝纲,横征暴敛,卖官鬻爵,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你们就是罪魁祸首。先父每每提及,无不咬牙切齿,深恶痛绝,何来情同手足?”
曹操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张氏族人无不钦佩。
“好,好。”老族长张兆楷抚掌赞道,“说的痛快,就凭曹公子这几句话,老夫终于相信,这大汉天下,始终还有正气尚存。”
“你自寻死路,也怪不得老奴了。”说着,一摆手,示意官兵冲上前拿人。
“慢!”张兆楷走了几步,来到郡守大人面前,“孔大人,你乃圣人之后,怎可听命于阉贼,自损名声呢?圣旨里说,让老朽明日午时献弓,为何现在就带兵强夺呢?”
孔太守趑趄嗫嚅,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他身后闪出两个人来,都是三十岁左右,一人一口鬼头刀,架在孔太守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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