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之上火辣辣地肿了起来，自己的余光甚至能看到脸庞鼓起来的弧度，那5条痕迹清除而明显，似乎在那刹那间有些热腾腾的，好似有什么东西从面孔上流了下去。
破相了，绝对是破相了。
苏白然盯着面前的少女，看着那黑气的目光之中，倒映出来自己的形象，五道血红的痕迹缓慢的向下流淌着，分明在那指甲划出的伤口之中流下了血丝。
她直接开口骂了一句，不那么好入耳的话。
“苏白羽，你真觉得我好欺负？就这么直接上来，打人还不打脸呢，你这是又打人又骂人的，是要做什么！”
苏白然就算是经历过奇妙的事情，就算是拿过了回程卷轴，受到的也是生命威胁，还没有到折辱自己尊严的地步，就算困在了困境之中，顶多算是对于智商的侮辱，实际上真的打脸骂人的事还真的没有经历过。
苏白羽，又算是哪里冒出来的，又不是自己的长辈，又不是自己的恩人，实际上两个人还算是竞争针对的关系，上来就给一耳光，这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苏白然紧紧的捏住了对方的手腕子，目光狠狠的盯着过去。
苏白羽只感受到那眼神的重视，不自觉地肩膀开始抖动，根本无法压抑大幅度的哆嗦了起来。
苏白然冷冷地望着少女蜷缩成一小坨儿，若不是自己手臂抓着，恐怕早已经趴在了地上。
“装可怜在我这块没有用。”
冰冷的语气狠狠地扎着面前的少女，苏白然首先用些力气直接抻着对方的胳膊提了起来。
苏白羽紧紧的盯着头发丝上的手势，早已经挂在了期间，吸吸散散的向下脱落，而那绒花的花瓣已瞬间的凋落，洒落了一地。
“我…我恨你。”她声音压得很沉，却极其的清凉，周遭的人都能够听得清楚。
苏白然垂眸，蹙眉，“你恨我？恨在什么地方恨我被关在小院子里面，只能自己解决吃饭问题，这么多年没一件新衣裳穿，恨我在病危的时候才有一个丫鬟来收拾，基本是在告诉我在准备身后事？还是恨我被送到园子外面，如果不是未婚夫争气，恐怕这一辈子没有回来的机会，你恨哪一件说出来我听听？”
苏白然望着那颤抖的少女，竟然刹那间有些平静，甚至说可笑。
自己活得很轻松吗？为了活下去而奋斗，而努力为了躲避死亡的节点，自己一步一步的行走，而减轻更大的漩涡之中，并不是自身可以反抗的力量，徘徊在周围，想要得到一刹那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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