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下能安生的百姓!”
这也算是个善良的误会了吧。
太阳还没有露出一丝一角,天边刚刚泛出一丝鱼肚白,初阳便从睡梦中醒来了。他坐起身,双手揉着有些隐隐发痛的头说道:“妈呀,这么难受,看来是昨晚喝的太多了的缘故了。”
由于昨天晚上初阳与仲德两人,一交谈起来就完全忘记了时间,只顾着饮酒畅谈了,两人喝了得两个半时辰有余才停止睡觉。
两个半时辰,地上空酒壶的数量琳琅满目,两人喝了多少可想而知。
如果一个平常不喜好喝酒的人,让他喝两个时辰,喝完后相信会直接被抬火葬场里去。
本来呢初阳是很少沾酒的,他活了二十年,喝酒的次数加起来总共不超过十次。显而易见他并不是一个喜好喝酒,嗜酒如命的酒鬼。
但是,他却是一个习武之人,元气在体内运转不停,酒还没有到胃,酒精就差不多被体内元气给挥发干净了,因此这个不能喝酒的人,才能跟仲德痛饮两个半时辰!
初阳坐在榻上发着愣,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显然还在迷糊着。
并不是初阳不想继续睡,而是根本睡不着。
缓了一会后,起身走向了案几上摆放的茶壶,喝了一杯水后,初阳向窗外望去,看着刚刚泛起鱼肚白的东方天际,初阳揉着头说道:“果然是喝酒后睡不了懒觉。”
“既然已经睡不下了,就不能耽误了这美好时分!嗯,练功去!”初阳想既然睡不着了,还不如趁此机会,到院子里去修习一会功法呢。
初阳走到床头,拿起了立在床边,已经有些破损的钢枪。
初阳用手掂了掂,伸出手抚摸着枪杆与枪头上明显的‘疤痕’,自言自语道:“这把长枪已经这么破旧了,现在也只能用它来修炼下枪法了,实际作用恐怕已经没有了吧?正好过些日子要去从军,又不能背着那块大铁。趁这机会,今天找个有名望的铁匠,再重新打造一杆好了。”
初阳念叨完后,看了一眼还趴在榻上熟睡的小狐狸,笑了一笑便走了出去。
初阳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后,脚底轻点,便轻松跃上了房檐,坐在屋顶上运起了体内的元气。八八六十四个周天以后,初阳站起身从屋顶一跃而下,在院子里舞起了手中的长枪。
那杆破旧中略显沧桑的长枪,此时此刻在初阳的舞动下,如同在天地间遨游的蛟龙一般,什么翻江倒海、吞云吐雾,已经不足以证明手中长枪的霸气与刚烈!
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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