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埋伏在北掖门。那日董卓刚入门之时,埋伏一旁的李肃腾空而起举戟便刺,奈何董卓内穿铠甲,只伤了其手臂,跌落马下。董卓疾呼吕布护驾,一旁吕布掏出诏书,昭告天下是奉召讨逆,随后吕布率众人上前将董卓当场斩杀,至此董卓之乱终平。”
虽然是耳熟能详的一段史实,元子攸此刻听来,却是感到浑身热血沸腾,豪情满满,“朕之情理,卿所具知。如今听你说此旧事,更是醍醐灌顶,所谓死犹须为,况不必死!吾宁为高贵乡公死,不为常道乡公生,尔朱荣比董卓更甚,朕必诛之而后快。却不知何处寻王允、吕布,温爱卿可有人选?”
奚毅上前拱手说道,“这些人毫无为人臣子之心,只存谋反叛逆之想,皇上乃是天子,他们竟然也敢如此放肆。皇上,微臣不才,虽无奉先之勇,却有段煨之忠,您只要一声令下,我奚毅便敢提着脑袋把那贼厮命取来。”
温子升道,“那臣自当做这奉召之人,讨逆文书,早在臣心中酝酿已久。”
元子攸不禁豪情万丈,从坐而起,走到温子升、奚毅身边,双手拍着他俩的肩膀,“好,好,朕文有温爱卿,武有奚爱卿,何须再对他唯唯诺诺,任其摆布。这个傀儡,朕做够了,到了朕一鸣惊人的时候了。”
温子升道,“皇上,您若有此心,还需宣城阳王、临淮王、李大人等入宫商议,诸事需小心谋划,不能有半点疏漏,只能一击即中,不可能有第二次的机会。如今尔朱荣在宫中耳目众多,难免不会事情外泄,所以还要先肃清于内,割掉尔朱荣的耳朵,让他所听所见都是皇上您让听让见的。”
元子攸对于自己殿内遍布耳目一事无奈一笑,开口道,“温爱卿,想必宫里的事早已经传的街知巷闻了吧,朕想听听你怎么看。”
奚毅不加思考地禀道,“朝外是有些传闻,说的真是不堪入耳。且不说那尔朱世隆府中来回奔走的信使,便是宫内飞出被臣射杀的信鸽也是不少,想皇上必然已知是哪些人在外造谣,污皇上的威名。”
元子攸用手指点着桌上一堆密信,愤然说道,“历朝历代这么多皇帝,想是如此连床笫之事都被传出去的,朕是第一个吧。朕如今在自己宫里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被这些狗奴才详加记述,除了那些妃嫔侍寝时穿了什么,朕和她在床上说了什么都一字不落,朕就想知道,这些人是趴在了朕的床底下么!”
温子升道,“他们不过是想毁了皇上的威名,让皇上失了民心。如今街头巷尾小儿民谣四散,皆是大逆不道之言,臣等闻之不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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