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人,喜公公莫将我当娘娘了,只快些带我看看太后如何。”
小喜子一手抹着眼泪,一手向前指引着方向,声音沙哑的说道,“娘娘随奴才来。”转过一个弯,在通往太极殿的殿外拐角处停着一幅銮驾,周围围着十几个侍卫,小喜子指着銮驾道,“太后被接出来就被送进了銮驾,等着刘腾他们来。”
英娥气愤地说道,“堂堂一朝太后,还要等个太监来处置么?”说完自觉也伤了小喜子,抱歉的眼神传递给小喜子。
小喜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娘娘,自不是说奴才的,奴才只想太后安全,哪怕拼了奴才这条贱命。”说完忍不住又落下眼泪,又怕泪滴到药罐,便赶紧用袖子抹脸,疾走两步到了銮驾前,将药罐递于倚莲,小心翼翼的禀奏道,“太后,英嫔娘娘求见。”
须臾,銮驾中传来一阵柔弱的咳嗽声,一只明显瘦削的手掀开了轿帘,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上两只凤目透着浑浊,英娥看着这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大魏第一美人如今憔悴如此,忍不住悲痛,噗通跪下,跪着挪动到銮驾前,扶着轿竿哭泣,“都说太后是清修礼佛,几人知道太后被折磨至此,堂堂一朝太后竟终日不得见天日,传出去不遭天下人痛心么。太后,英娥无用,守着太后一月也不能尽片刻孝心,请太后责罚。”
太后虽遭逢劫难,却仍然保持着尊严和威仪,她示意倚莲将英娥扶起,轻声道,“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你近前来。”
英娥欲再上前一步,却被侍卫欲加阻拦,却被英娥眼中的寒光吓退,她走近更加清晰的看见太后形容槁枯,若明珠失去了耀目的光泽,暗沉的让人心疼窒息。太后示意她附耳过来,低声问道,“清河王如今葬于何处?”
英娥一听知道太后早已知晓清河王已逝,迟疑片刻,缓缓的从贴身内衣内拿出一个素白荷包,上面绣着岁寒三友,双手举过头顶奉与太后。太后见此状况,不由心里一凉,猜到几分。她忍不住哆嗦的手接过荷包,打开看见一条白巾上斑驳的血痕,她痛苦的闭上眼,长吸住一口气,憋住怕心疼被人看见,“他死的痛苦吗?”
英娥欲说假话安慰,却又觉得太后非一般女子,只有噩耗才能让她重新振作,只有她振作大魏才有希望,她此刻觉得自己真的残忍,“清河王是被乱刀刺死,浑身无完肤,永巷的青石上还有他爬行的痕迹,那方向该是想来看太后。”
小喜子带着哭腔跪在英娥面前,哀求道,“英嫔娘娘,我家太后凤体未愈,劳不得神,伤不得心啊,求您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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