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的宫女先行更衣吗?”说完回头看看正在上岸的元子攸,他除去了外衣,露出健硕的肌肉,线条的分明,让英娥不敢再看第二眼,赶紧收回目光,装作搜寻赛婇的身影,嘴里道,“这死丫头却是去哪了。”
她寻到一假山处,见灌木下一个衣角露出,往里看时,只见赛婇躲在里面瑟瑟发抖,“你却是躲在这里作甚,快伺候我更衣。”
赛婇哆嗦着从灌木中爬出,哆嗦着把怀中抱着的衣服递于英娥,“奴婢见皇上来了,就慌了神了,便躲了起来。”
英娥此时没空与她多说,迅速闪到假山后迅速穿好衣服,将湿发用缎带随意束着,行至元诩面前再次行礼,“皇上若是没有什么吩咐,臣妾先行告退。”
元诩诧异于她的冷漠,伸手将她拉住,“为何你一见朕就想走?”
英娥淡淡答道,“却是现在有失体统,怕失了体面,却不是皇上想的那样。”
元诩道,“就是真的失了体统,朕不怪你便是,这宫里还有谁敢罚你?”
英娥微微苦笑,“是啊,连一朝太后都被软禁,六宫之主的皇后都没有冰块消暑,这宫中却是皇上不怪罪臣妾便够了。”
元诩愠怒,“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朕不配掌管朝政,应该继续做个傀儡,还是说你觉得朕独宠了潘充华?”
英娥故作无视那不断暗示她噤声的元子攸,继续说道,“皇上乃是太后亲生,天下之母无不为了子女可以倾尽心血,无不盼望子女可以独当一面。况太后只是辅政,何如吕后专权外戚独大,祸及汉室江山。皇上的外公文宣公逝时所言尚言犹在耳,说的是皇上与太后二人要好好治理天下,争得万民拥护,方能国运昌盛。太后一家亲眷何人占据朝政要职,太后一生殚精竭虑只为皇上这大魏江山,也曾话与众臣,待皇上年长便还政于帝。如今母后被囚,皇上可曾想过那宣光殿的清苦,太后如今有没有一口冰水饮用?臣妾不嫉妒潘充华的宠爱,也不奢求皇上一分怜爱。只是臣妾恳求皇上念及那十月怀胎之苦,一朝分娩之痛,去看看太后吧。”
元诩憋的脸通红,怒道,“尔朱英娥你,你大胆,你是教训朕么,太后是自愿入宣光殿礼佛为大魏祈福,你竟然数落朕囚禁太后。朕看你是仗着你娘家的身份,连朕都不入你眼了,好,既然你如此孝顺,便替朕进宣光殿好好伺候太后,来人,把她给朕带下去。”
元子攸见元诩动怒,慌忙跪下求情,“皇上,如今六镇叛乱,尔朱将军在外戍边,若知英嫔娘娘被禁足,则军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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