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想是应该跟着之前的主子耳濡目染,“卫夫人《笔阵图》也说过其墨取庐册之松烟,只是我却觉得松烟墨不好,浓黑无光,遇水即化,难得持久。”
绮菬正待继续往下说,赛婇见绮菬竟然想出头,忙上前抢白道,“你这丫头我让你去把回廊的地擦拭干净,半天找不到你人。原来你竟在这里躲懒,娘娘这我伺候便好,你快去把地擦完了。”
绮菬不敢分辩,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英娥此刻也没了作画的心境,放下笔,对赛婇说道,“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来了。”
赛婇急道,“小姐,您现在是娘娘了,怎么能出门没人跟呢。”
英娥指着门口打扫庭院的两个小宫女道,“你、还有你,跟我出去走走。赛婇,你将我带来的皮毛趁着这难得的太阳晒晒,天冷的快,过些日子找个师傅做几件衣服,我这就不用你伺候了。”
赛婇听出了英娥的不快,她正好也想偷个懒,要不是看着那个绮菬丫头太会来事,怕抢了自己的地位,她乐的继续晒着太阳。陪着个入宫三个月皇上都没来看一眼的娘娘,而她的娘娘却是每天自得其乐,这没出息的日子何时是个头,赛婇心里叹着气,目送着英娥带着那两个小宫女出宫去。
秋风凉凉,还好有些阳光,英娥拉紧了些衣服,出来的匆忙,竟忘了披风,看着身边带着的两个粗使宫女笨笨的样子,突然想起了那个叫绮菬的,问道,“那个绮菬以前是哪个宫里的?”
左边的宫女轻声回到,“启禀娘娘,绮菬原是先皇的李贵人宫里的。”
英娥听父亲说过先皇妃子李敏儿与胡太后最好,知书识礼,只可惜香消玉殒的太早,她不由感叹,“到底是李贵人宫里出来的,怪道有些学识。”
右边的宫女抢话道,“娘娘,她在李贵人宫里不过两三年就调出去了浣衣局,也没见过李贵人几面。只是她本姓茹,听说她的爷爷是前朝的大官,见识都是那时候学的,可惜后来家道没落,一个官家小姐被没入宫籍,竟和我们一样了。”
英娥好奇问道,“哪个姓茹的啊?”
两个宫女摇头不知,说自己毕竟年级尚小,绮菬也是个不喜欢说话的,只知道她姓茹,却不知祖上。
这时一个略显老成的男孩声音接了话茬,“那是当年的濮阳太守茹皓,后因与北海王过近,被奸臣高肇以椒塞口致死,男眷充军,女眷没入奴籍。”
英娥循声远看见一个十五岁左右,着一身青蓝色云缎长袍,腰际一根月白色祥云缎带,一头乌黑长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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