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对着夸奖也很满意,拉开椅子坐在她身旁,也开始慢条斯理的吃起了菜。
两人都沉默不言的吃着饭,聂安夏实在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沉不住气的问,“是不是工作上又有难题,所以你才这么犒劳我?”
她实在想不出原因,陆时琛究竟为何无缘无故的这么好?
“工作上的难题确实有,不过也用不着你来兴师动众。之所以做这顿饭,只是为了锻炼厨艺。”他慢悠悠的说道,“这些天我们之间的距离远了不少,我在想办法弥补。”
说白了,这就是借着吃饭的理由给聂安夏道歉。
她当时便把筷子放下,警惕的双手环在胸前,眼神也不快了几分,“如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么轻易就能被修补,那也太简单了。”
这段日子里,聂安夏几乎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有空闲便思索怎样将十亿资金空缺补上,还要提防傅晗述角捣乱。
她几乎忙得人仰马翻,而陆时琛却悠哉游哉,甚至连本职工作还要麻烦她来帮忙。
“你最好明白一点,我现在是为了七象玲珑塔,所以才不能将你怎样。如果哪天我拿到了东西,绝不会轻易放过你。”聂安夏这话一点都不假。
她早知道,陆时琛是不会轻易将七象玲珑塔给她,所以也干脆撕破脸皮了。
“好,你说的很对。”
陆时琛的表情很平静,分不出是喜是悲,但往往这样才让人觉得可怕。
他放肆的对聂安夏挑衅,“既然你不想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你是想亲手破坏吗?”
他的话让聂安夏一头雾水,很不理解的反问,“我要是有这空,还不如研究该怎么刁难你,都比在这没用的抱怨强多了。”
'她迈着帅气狂妄的步伐,和陆时琛直接擦肩而过就连个眼神也没给对方。
这可把陆时琛气得不轻,他当时便撂下筷子出了家门,一晚上再也没回来。
第二天。
聂安夏一早便给苏叔和陈叔打了电话,这两位股东对股东的障碍早已走火入魔,应当非常了解他们的价值。
她打个电话刚被接通,便听到很有亲和力的问候,还有担忧的询问。
“安夏。听其他股东说,陆氏现在快命数已尽了,你对这事怎么看?”苏叔非常着急的追问。
两位股东平时就算不爱上网,也都是读书看报的,所以消息非常灵通。
听见聂安夏说别担心的时候,苏苏和陈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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