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的瞒着我。”陆老爷子心力交瘁地说道,“陆氏不光是我当年打拼下来的江山,也是保障你们生活的基本,难道你们都不关心这些事吗?”
看他像是要发飙,三人都不敢说话了。
“算了,你们都回去吧,让我好好静静。”陆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住着拐杖,慢悠悠的上楼了。
看他的背影那么落寞,聂安夏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
离开老宅,聂安夏刚上车便对陆时琛反问,“你就是故意和陆爷爷提起公司的事,对吧?”
他倒也没想推脱,反而大方地承认道,“与其说是故意,不如说我只是在提醒他。不然按照二叔的打算,他可不会站出来处理这件事。”
这话听着有理有据,但聂安夏一点也不相信,反而有些生气的质问。
“如果你真这么关心公司,为何昨天不提出这件事,偏偏今天才提?”
她就是觉得这男人在故意捣乱,也很生气他这样的行为。
陆时琛很自然的反问,“难道我什么时候汇报公司的进度,也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他这理直气壮的反问,把聂安夏堵得哑口无言,让他满肚子有火也无处发泄。
“我懂了,你就是在生气,我今晚要留在老宅吃饭。对不对?”
聂安夏早就觉得他的态度不对劲,现在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至于用这种小事和你怄气?”陆时琛拒不承认。
两人都各自赌气,谁也没搭理谁。
回到公寓之后,聂安夏给沈医生打了通电话,想简单汇报陆时琛最近的状况。
当两人聊起这件事时,她还特意问了问这个现象。
“沈医生,我想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很厌恶和家人接触?”
电话那头的人肯定的回答道,“这个现象是一定会出现的。毕竟他从家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温暖,有厌恶的情绪也很正常。”
聂安夏把今晚发生的事简单概括一遍,想让沈医生分析一下状况。
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按照患者现在的情况分析,多半是故意提了公司的麻烦事,想让家人不痛快。”
聂安夏就知道他是有意而为,心累的快哭了,“那我该怎么办?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感觉治疗效果并不显著,现在还有适得其反的表现。”
如果现在越帮越忙,那又有什么必要坚持?
察觉出她的着急,沈医生安慰道,“心理治疗是长期修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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