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片密密麻麻的新鲜划痕跃入眼中。
“嘶。”她疼的倒吸了口凉气,却连给自己上药的时间也没有。
“聂安夏,你给我出来!”
梁肆炼的话音震慑了整个楼层,楼道里几乎都能听得见回音。
“你能不能小点声,这里好歹是医院。”聂安夏急忙跑到他面前,用手指做出嘘的手势。
“少和我来这套!我妹在哪里?”梁肆炼左顾右盼了好半天,没看见梁夏语。
看他马上要着急,聂安夏立刻解释道,“夏语还在手术室,现在正等着家属签字。”
要不是他刚才在电话里废话半天,现在肯定早就签好字开始动手术了。
“我妹的伤势这么严重,都是你害的!他可是我当做宝贝在宠的公主,一跟你交朋友就有数不清的麻烦!”梁肆炼咬牙切齿极了,握成拳的手指已经快忍不住要出手。
兴许是听见外面的动静,从手术室内走出一名医生。
“你就是梁夏语的家属吧?”
梁肆炼一改很拽的态度,非常有礼貌的点头,“是的。医生,我妹现在的伤势如何,问题很大吗?”
医生摇摇头,熟练的拿出检查报告开始做介绍。
“病人虽然脑部有轻微碰伤,但并无大碍,只是被锐利的东西划破额头。相反的,她现在问题最严重的地方是腿部,目前已经骨折了。”
“怎么可能是骨折?”聂安夏的态度非常激动,一脸的不敢置信。
仔细回想一遍车祸时的状况,当时只顾着护住梁夏语的上半身,好像确实没来得及保护她的腿部。
医生看聂安夏的表情逐渐平淡,也相信她肯定知道受伤原因。
“虽是骨折,但也没有太严重。只需要在医院用药静养,很快就能恢复身体健康。”
得知事情并不麻烦,聂安夏也算能松了口气,“谢谢医生,实在太感激您了。”
和医生交流沟通病情后,梁夏语也打好石膏从手术室出来,意识已经逐渐恢复。
“夏语,你感觉如何?”聂安夏非常关心的要冲上前查看伤势,却被梁肆炼一把推开。
她的后背刺痛的撞在墙壁上,脑袋也砰的一声磕出声响。
“哥,你又在发什么疯?”梁夏语非常生气,激动的一拍手,要从床上坐起来。
但她现在还打着石膏,根本无法动弹,又虚弱无力的坐回轮椅上。
梁肆炼的眼里满是悔恨,非常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