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时日。”
此言落罢,滚滚的白雾已经在大殿中飘渺,李绦迁终於抬了抬头,静静地道:
“你也不必动弹了,性命托举,抬升入林,持有一檀,岂有凡间情感,我亲身入你道场,所见不过你我,何必饰伪。”
眼前依旧寂静,可森森的白雾之中,已亮一双如光的赤眸,冰冷地照耀着。
李绦迁抬起下巴:
“你以种种言语激我,无非为了因果,本座遂来此寺。”
终於,白烟中升起一点沉厚的声音:
“你到底是成为明王了。”
李绦迁的目光明亮了一瞬。
他明白这位法相的意思一一法界对宝牙的失控已成事实,可他这位明王的败落也不过是瞬息之间,唯一能求助的,只有池。
“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李绦迁淡淡地道:
“你图谋宝牙金地,为我所得,欠一份缘法,本座可以给你。”
“只须…借庙中主位一用!”
话音落罢,他已经抬起手来,往那主位之上的玄相面上印去,霎时间风起云动,天地变动,四周的云烟如沸水一般涌动起来,却听着四周有喝声:
“大胆!”
一声声怒喝响彻,明王只是抬头,静静地道:
“法相不必试探了,我已得宝牙正名,想必你也是十分好奇,这白马寺里的世惕金地…是否会为本座动容?”
此言落罢,狂风大作,李绦迁听着满天怒喝中渐有笑声,旋即越发狂乱,天旋地转间,这片白气已经悄然褪色。
上首依旧暗沉沉,可上方手捧檀香的尊像已经消散不见,只留下一片空空的莲台。
莲台的正中,缀着一截银亮亮的香。
李绦迁上前一步,泰然自若地抖了抖衣裳,旋即落座其上。
霎时间,整座白马寺颤动起来,尖锐的啸叫声惊天动地,滚滚的金气喷涌而出,这才听着门窗动响,风云骤变,天雷一道又一道的在天际炸响。
门前的略金抬起头来,发觉青年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前,很恭敬的把庙门关起,转过头来,那张木质的脸庞上,终於不是一对明灿灿的金色了。
他恢复了中年面孔,面上的是一贯的肃穆与慈爱,让略金一下流出泪来,泣道:
“师尊!”
法蝉抬了头,双手合十,眼中含着泪水,轻声道:
“白马寺道统,今日复属明王,你我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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