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把整座大阵给封住了!」
姜俨一骇:「持广?」
这位清大真人在北方的威名极盛,虽然修道过程中如同散修,修为道统却一点也不差,甚至要远远胜过一般的修士!
姜俨足足缓了两息,心中已经把脉络理顺,才喃喃道:「不错——代王对持广有恩,这个时候——请他出手也并非难事——」
可什麽情况需要拓跋家动用人情、倾尽一切来阻拦麒麟?
他则愣愣地观察了一阵北方,心中跳出一个名字来。
「符檀菅——
符贺方死——他正是有藉口的时候——
这个念头将他镇在原地,一时间没有言语,吴庙见他不言不语,急切道:「小老头在周边看了,却无意中被煞气所察,差点被那个良鞠师打死!所幸我的厥阴有几分走脱的手段,阵中的两位真人也在不断牵制——这才走脱——」
吴庙道:「可临行前,我听那二人言语——他们是在——」
他最後一句话还没出口,姜俨已然冷声道:「他们围而不攻,是在等魏王?」
「正是!」
吴庙一呆,拜倒在地,泣道:「还请大人速速救援!」
霎时间,左右一静,却见着一中年人抚须而出,正是庞阕云。
这真人忧道:「吴真人稍安勿躁——良鞠师素有谋划,如何能一边追杀道友,一边将谋划和盘托出?又让道友这麽轻易的走脱,回来报信?」
毫无疑问,在场的没有一位真人看得起吴庙,个个都有些私虑,对於他【有几分走脱的手段】更是嗤之以鼻——
这疑惑不仅仅庞阕云有,就连姜俨亦不解多时了!如果对方是假意放他回来的,那麽目的又是什麽?
重伤归来?简直是明摆着骗我们过去!
此言一出,一众都点头,庞阕云语重心长地道:「这不是在埋伏魏王,是在埋伏我们呢!」
吕安沉默,姜俨皱了皱眉,听了这话,只是将信将疑,吴庙则骇道:「这是什麽话!」
他断然想不到自己带回的消息竟是一场空,面色青白变化,好几息才道:「道友如何不信我!」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姜俨却愣了愣,突然抬起头来,与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北方,见着那西北方向,气息滚滚,煞邃冲天,更有曦炁流淌——
众人一瞬哑然,姜俨则断定道:「两位真人既被围住,那处只能是魏王!」
他估算了两处战场的距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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