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琅骘听了这话,瞳孔之中震动起来,那白玉般的脸庞面无表情了,淡淡地道:「凌袂旧事,不过收拢慧根,刘白之死,则罪有他人,魏王既要以旧时恩怨责我,天琅骘自无话可说——」
他的话语在空中悠悠,竟然变化为华光索来,一片黑暗之中,金色的长戟已贯穿而来,砸得天地撼动。
天琅骘用双臂擎住了金戟,终於狠心张开双唇,吐出一片七彩莲叶。
此叶不过巴掌大小,如同琉璃铸造,却有万千光华,如同浩瀚的琉璃色海,淹没天地,让那种种璀璨的光华凝固在半空之中。
天琅骘则腾空而起,抽了种种彩光,从袖中翻出一剑来,再次挡住那冷不丁的一刀,可司徒霍的身影已经在那玄光之中暴露出来,天琅骘眼中进发出彩光,照射在这男子身上。
司徒霍方才运转『今去故』脱身,又撞上个彩光,却不急不缓,掐动白金之光,『再折毁』轰然荡漾开来,将种种色彩推散,他的身形复又消散。
天琅骘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时气急,面上隐约有恨意,声音冷厉:「若非——若非本座的【七情玉莲】在江边损毁,如今又怎麽轮得到你们这些人在本座面前放肆!」
天琅当年威名极盛,身为慾海摩诃量力,在他实力最巅峰、甚至还有法相支持的那一刻,带着一身的光彩迈过江水,踏足了太阳道统的徐国之地——
他所言无误,那时的天琅接引的是欲界相的赐福,可谓是整个北方都排得上号的顶级摩词,法相行走,就算是如今的雀鲤鱼,照样要逊他一筹。
可无奈的是,他天琅撞上了那个时代的另一位天骄,数百年来唯一成道真君的存在。
上元。
这位剑仙一人一剑,越过诸多释修遮蔽,一路杀到他座前,用手中灵剑斩破了他祭炼数百年的宝物,差点打着他当场形神俱灭!
这位量力带着史无前例的声势来,南方仅仅站出来一位上元,顷刻被打得不得不请法相亲身来救,更南方的太阳道统没有受到一点波及,少有人记得这麽一场大战,以至於雀鲤鱼派人向当时的雷头首回禀,只说:「太阳矜威,不可不避——」
而他天琅骘回归释土,不说从此一蹶不振,可没有了法相庇护,也失去了本命的道途练就的宝物,更坏的是,这位上元真人——还成就了玉真一道的果位真君!
这让他在玉真一道上不敢继续深入,哪怕另辟蹊径,在释土中连立了三道莲座,也不得不承认开始走了下坡路,而如今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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