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是造孽。”
元河娘闪过一丝不自在,口中强辩:“你都胡说什么?”
“胡说你做的那些事,还需要人胡说吗?我家田就在你家边上,那田里的麦子,今年可是你家姑凉一个人收的,我看不下去,还给过两个馍馍了,给你家捆了两把麦子呢!”
“我哪没有去?你睁眼说瞎话呢!”
“你去了,啥时候去的?要不是你夜里去的吧?不知道你夜里去干什么?偷东西呢?说我说瞎话?你家田南边的张奶奶也在呢,问问看谁说瞎话了。要我说,你那心就是铁做的,而且啊都生锈了。大家说说,干活就算了,还不给吃的。这还没穷的揭不开锅的地步呢!”
元河娘没气势的喊:“我咋不给吃的了,我姑凉不是活得好好的。”
蓝衣服的婶子神情激动的朝她呸道:“呸!她活着那也是她命大,上次晕在田里,可把我吓坏了,要不然,我能给她俩馍馍。一家三个人待家里不干活,就小姑凉去干活,我看啊!没有你姑凉,你家都吃不上饭,你还是把你家姑凉吃吃饱,养养好,别真自己吃不上饭。”
元河娘见那婶子越说越来劲,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恼怒道:“姓柳的,你别扯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记恨,我当家的没娶你。”
被称作姓柳的婶子,一把抓住元河娘,巴掌拍过去:“你嘴里喷粪了吧!你自己扒到他床上了,被别人看到的事都忘了吧!要不要我再给你回忆回忆。”
“啊!”元河娘喊叫起来,“你个疯婆娘,你打我,我跟你拼了。”
……
两人打起来,元河和元雨赶过来,元河去拉他的娘,元雨站得远远的,神色不明的看着拉架的哥和打架的娘。
赵兰看着一个多月不见的元雨,小姑凉又瘦了,重男轻女的年代啊!又碰上这样的娘,算她倒霉吧!
元河分不开打架的两人有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元河不够强悍,也没有解决突发事件的能力。也许,这才是这样大的男孩所有的,正常的表现。有几个人能与众不同呢!人群的议论声比刚才更多了。
年轻一些的婶子好奇的问:“吆!还有这事?”
旁边的大婶嗤笑道:“有呢!”
“你讲讲上,我怎么不知道。”
大婶滔滔不绝的讲:“知道的人多了,也就是你刚嫁过来,年少。像我们这么大年龄的人,可能都是知道的。那天啊!谁,发现的?”
褐色衣服的婶子忙接口道:“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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