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凉小声跟赵沈氏解释着。
柳老太爷身着深棕色长衫,与寻常人无异,只在腰间挂了一块玉。玉质地致密细润,如羊脂般白皙。玉上雕刻着纷繁复杂的精美纹饰。柳老太爷身形微胖,面容和蔼却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此刻他却带着好奇之色寻问赵兰。“姑凉刚才的话似乎还没说完,花水浇多了,情况严重了怎么办?”
赵兰站起来跟在柳老爷身后一步远的距离走出水榭,站在院中,恭谨地回:“这水浇多了,情况严重那就需要将植株从土中取出,剪掉烂根,进行消毒再重新栽种。”
“取出来,剪掉根,这还能活?”柳老爷边重复着赵兰的话,边皱眉思考。
“是剪掉烂根,没全烂就不必全剪了,有些植物的根要是全烂了,也是可以把跟全剪掉,让它从新发根,不过全剪了发根要稍微难点。像海棠全烂了,就不行。”
“全剪了还能发根?”柳老爷似乎有点不相信地问。
“嗯,有些植株是可以的。”赵兰说。
其实自从知道了有2.0撞墙扦插法,又有水插法,等等多种发根方法。发根已经不是难题。
“那棵海棠就是剪了重新发根的?”柳老爷继续问。
赵兰摇头笑着说:“那倒没有,那株海棠还不算严重。只是松了松土。放了两天情况并没有变得更差,所以,没有要取出剪根。”
“是这样吗?我家有棵君子兰下面的叶子发黄发干,一直没舍得扔,老朽估计就是根出了问题,这样的情况还能救吗?”
赵兰有点为难地说:“这,这没看见也不太了解具体情况。”赵兰话刚落,柳老爷就接上:“那就请姑凉随老夫去看看。”
赵兰点点头说:“我要跟我娘娘讲一声。”
“这好说,福安,你去禀报一声说姑凉随我看花去了。不用着急。”
“是,老爷。”一旁的中年男子半弯了腰答应了,转身去了水榭。
柳老爷依旧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边往前走边说:“我那君子兰,买回来才两个月,刚来叶子还长长了点,后来就不长了,再后来,那叶子就总干巴巴的,老夫想着是不是水浇少了,就浇了两三回水,浇了水它还是那样干巴巴的没变好,这两天下面的叶子都黄了。照姑凉的说法,想来是水浇多了。老朽也不敢动它!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动了怕它死得更快,可着急得我吃不下饭。”说到最后柳老太爷直抹胡子。
典型的管不住手的人。种花不能急躁,有人天天看,恨不得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