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照到片面的地下负一层,已经完全被浑浊粘稠的血浆淹没!
在这座四处都散发着轻描淡写的性、冷淡气息的精神病院中,如此浓烈的红色汪洋绝对带给众人以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带领教徒们进入精神病院的女护士们在疯狂尖叫,并在缺氧中晕厥,被男性教徒抬出建筑物去户外通风。
腥臭从地下室快速弥漫至走廊,每个人的脸上、手上、衣服上,都被氧化了的暗黑色血浆侵染……
在半凝固的血浆地面上,传教士们带着口罩??,穿着不合脚的宽大雨靴,打开一扇独立的重症病房。
噗——
血浆如一阵大浪,瞬间从门后涌出,全部冲击在这名倒霉传教士身上……
眼前快速黑暗,最浓烈的臭味与他近距离接触,就这样死死卡在鼻腔,吸不进去也呼不出来……
他缓缓咽了口唾液,并极力克制颤抖不停的肩膀,用同样嘀嗒着血水的右手抹去眼皮上都在流淌的暗红色血浆……
「但愿、但愿他没有血液传染病!」
可怜的传教士这样想着,终于有好心人递来干净的布,帮他快速擦拭滴血的头发,并将呆在那里无法动弹的传教士抬走。
南斯主教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接过胶质雨靴和口罩手套,亲自检查地下室的惨状,而在那名可怜传教士遭遇鲜血洗礼后,他的接替者便学聪明了。
接下来在打开重症病房的过程中,传教士都会小心翼翼地使用钥匙,一点点推开封闭的门缝,确认不会有血浆飞溅的情况再度发生在自己身上。
最后,传教士只在这些病房中找到两名还活着的重症患者。
一名男性重症患者藏在柜子里,几乎吓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另外一名重症患者一动不动躺在床底。
这名躺在床底的重症患者,南斯主教恰巧还认识他,因为他可是由主教大人和埃德蒙共同送到这座精神病院来的男孩。
如果南斯主教没有记错,这个年轻人叫做埃尔文。
“你们每个角落都搜查了吗,除了这两个疯子,真的连一具尸体都没找到?”
南斯主教从地下室归来,坐在椅子上脱鞋并摘下手套,他有些气喘吁吁。
忙碌地经历了反复几次刺激后,南斯主教终于感觉到巨大的倦意,这不单是精神上的压力,体力也不可避免地大量消耗。
对于迈入老年步伐的人来说,体力不支更为致命,而这也无时无刻地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