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也会被威胁吗?”
比尔皱紧眉头,这个社会对贵族男性的宽容程度比他想象中还高,即使古德子爵被各种负面消息缠身,他依旧在外务部混得风生水起。
因为他是贵族,而且男性、单身。
那么只有拿到古德子爵杀人放火,强女干幺力女,偷偷抛妻弃子,甚至卖国这种程度的劲爆消息,才足以威胁他吧?
那女人提出的条件,意外难搞。
“她应该买凶杀人,找杀手直接杀了古德子爵,完全断绝科龙把她嫁给古德子爵的可能性。”
“不过买凶杀死一名贵族需要的钱应该更多,威廉姆斯的命都值800金镑,一名子爵怎么也要上千金镑。”
“而且她应该是突然得知自己要嫁给古德子爵,对此完全没有准备,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呵……”
将报纸放回原位,比尔掰掰脖子,杀手解决后,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进入深夜,路上行人越来越少,灯光暗淡,昏黄路灯下,一辆警车正在马路飞驰,开进南侧贵族区。
沙威警长坐车里,司机将警车缓缓停在一栋豪华古朴的大别墅前,向沙威行礼,目送他下车。
“沙威警长,明早我再来接您!”
“……嗯。”
沙威警长走下警车,车门嘭地关上,望着眼前别墅,他的心情沉闷复杂。
“少爷,您回来了!”
大铁门被守卫打开,管家在门口等候,一排佣人跟在管家身后,同时向沙威警长鞠躬行礼。
眼皮不自觉跳动,他不喜欢这种排场,也不喜欢回家。
这座宏伟壮观被高耸铁栏杆四面围住的大宅,总能让他想起多年前,他还在军队担任军官的时光。
领兵镇压殖民地起义军时,那些被抓起来的起义者就是被关在这种铁栏杆围成的笼子里,最后一排排倒下。
从那以后,他就非常讨厌铁笼。
几面铁栏杆就能将世界分成两个世界,可不论站在里面还是外面,他们眼中的风景都被栏杆挡住,没有不同。
所以他才不顾家人反对,拒绝了家族给他安排好的升官路线,离开军队去警察局任职,做些和专业相关并且感兴趣的工作。
双脚沉重,沙威穿过花园,缓缓走进家门。
房门自动打开,站在楼梯上表情严肃,身穿古典礼服,拄着手杖,审视沙威的人,是他的父亲,斯塔福德侯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