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给不同的病人服下,并观察这些病人对这些新配方汤药的反应。
这是一个相对缓慢的过程,因为药方配置出来之后,首先要让病人使用,而使用效果并不理想。
让他们失望的是,没有一个病人的高烧能够被控制下来。当天,又有几个病人在高烧中化为了一具白骨。
那些前来探视的病人家属站在外面看着亲人化为白骨,一个个哭得死去活来,要不是蜀山弟子们拦住,怕是早就冲了进来。
隔离区传出的是病人痛苦地哀嚎,隔离区外传出的是家属无能为力的痛哭。
明月看了心里无比难受,她绞尽脑汁想着能控制发烧的药材,恨不得马上将对症药物研究出来。
直到这一日傍晚,发生了一件事。
有一位中年妇女犯了病并被送进了隔离区。中年妇女被送进来的时候,刚刚被蚊虫叮咬过,胳膊和脸被抓得稀烂,流着浓水,伤口已经开始发出腐臭的味道。
中年妇女虽然已经开始发烧,神志有点不清,但是嘴里一直念叨着:“树墩儿,我的树墩儿,我的小树墩儿呀。”大家只当她烧糊涂了,或者记挂着家里的什么人,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负责隔离区的弟子赶紧将那些化为白骨的尸体运出去焚烧,再交给死者家属去挖坟埋葬,同时不停地接收着那些新犯病的居民,大家忙得焦头烂额的、心力憔悴,不可开交。
天快黑的时候,明月正和慕容逸文熬制了新配方的汤药,让人抬去隔离区喂食那些病人。
明月远远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趁人不注意时一下子钻进了隔离区,迅速跑到新来的中年妇女的身边,抱着她的腿大哭起来:“娘亲,娘亲,我要我的娘亲。”
那中年妇女虽然烧得神志模糊,但是母性使然,竟急忙用挠了脓包的血淋淋的手去抓小男孩的胳膊,因为太过用力,将小男孩的胳膊抓破了皮,留下许多血,嘴里还兀自念叨着:“小树墩儿,我的小树墩儿。”
原来那个小男孩是中年妇女的孩子。
明月一看大急,来不及和别人交代,便飞奔过去,一把将小男孩从中年妇女的怀里抢出来。
中年妇女见孩子被抢走了,大急之下,两眼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明月将小男孩抱出隔离区,小男孩边挣扎边哭道:“娘亲,我要我的娘亲,呜呜呜,我要我的娘亲。”
这时候,有个中年男人跑了进来,一把抱起小男孩焦急地说道:“小树墩儿,跑来这里作甚?娘亲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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