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过一百种想踩死苏晚晚的念头,可说到底,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必须得我亲手去解决。
别看我平日里老是口口声声说着恨不得杀了薛北戎,其实我是个很有原则的姑娘,不伤及无辜,就是我的底线。
这也是人和人渣,我和薛北戎之前最大的区别。
在我思绪起伏心情百般复杂时,薛北戎寥寥讲完我和苏晚晚之间的事情,而后摊手,以一种探讨的不解口吻说:“所以,我不知道余欢喜你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我略过无数内心活动,简洁说:“我跟苏晚晚之间的恩怨,用不着你插手。”
薛北戎咬着烟,点燃,徐徐吸了一口,“哦”了声自以为是的说:“因为苏白刃啊。”
“不是!”我不想把苏白刃牵扯其中,当即就否认了。
“呵,”薛北戎轻笑了下。
这个笑,很邪恶,很洋洋自得,意思很明显,余欢喜你又有一条软肋捏在我手中了。
然后他就说了句很无耻的话:“那我更得毁给你看了,余欢喜你得知道,我看不得你跟苏白刃在一起。”
“随便你,”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还有,我现在的男朋友是珈蓝,我跟苏白刃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满意了吗?”
“男、朋、友?”薛北戎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嘴边渐渐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却不屑跟我说下去,而是坚持要给我报酬,“余欢喜你提个条件吧。”
这就是他薛北戎的处事手段,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利益出发点,所以在他眼中,别人也一定如此,你要是没有目的,他反而觉得不舒服。
即便如此,我还是挺平静的说:“薛北戎,我会配合你的,不过,我会这么做,仅仅是因为薛晓白和我是朋友,她真心对待我,而我,不想毁了她的单纯善良,如此而已。”
薛北戎这个没人性的人渣,对我的话,报以讥硝一笑,“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圣母,余欢喜你诚实点,在我面前,真不用伪装自己。”
言下之意是他就不信我没想过利用薛晓白对付他。
我心底发凉,凉的指尖儿发抖。
比之被他践踏身体,人格的侮辱更让人心口泛疼。
我站起来,发自内心的鄙夷道:“薛先生还有别的事情要吩咐吗?我可以退下了吗?”
薛北戎看了眼手表,随口嘲讽我:“你的男朋友现在正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急着回去什么?”
“看剧本,不可以吗?”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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