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文武群臣咸赴宫门,奏言当今皇帝不豫。三日不视朝,中外危疑。无以慰服人心,再三再请复即皇帝位,联辞不获,请于母后,谕令勉副群情,以安宗社,以慰天下之心。就以是日即位,礼部择日改元,诏告天下。”
诏书不长,也无甚文采,读完之后。张佳木将诏:“有一件事,诏书没说,臣觉得是疏漏了。”
朱祁镇很关切的问道:“哦。什么事?”
“皇上复位,也请废前皇尊号。明示宣告天下。如若不然,岂不是天有二日,民有二主一样?”
“啊,说的是了!”朱祁镇以手加额,先赞一声,接着又面露薄怒。向着陈循和徐有贞两人道:“卿二人将位列阁接,居然如此疏漏。大失联望!”
以古人来说,名正则言顺这一条。是孔子遗,最为要紧不过。这一道诏书,宣示太上皇因皇帝久病。储位空虚,人心不定,勋戚大臣坚请复位,然后太后谕令,法理情皆顾。言辞通顺,这一道复个诏书原本是很精当的。
但没有在诏书里叫景泰皇帝退位,等于是一国有两主,确实是极其不当和严重的疏忽,所以朱祁镇对他们的指责,还算很客气了。
“臣死罪!”
两人一时都是面色惨白,张佳木当面指摘。这两个文官初时还不服气,一个小小武官,知道什么文字诏命之事?
但张佳木这么一着,已经觉大有干碍之处,两人惶恐之余,竟是对这个小小百户,大起害怕提防之意。
“依张卿之意改,废联弟皇帝之位。退位为眈王,照这个意思,再写来看!”朱祁镇丢下诏书,冷然吩咐。
徐有贞和陈循二人接下,又忙不迭的去修改了。
既然说起废帝之事,朱祁镇脸上露出恨意,他这个弟弟,对他实在是太过心狠,有好多次,他都以为自己会性命不保。
略想一想,便对身边的曹吉祥令道:“今日日落之前,迁哪王到西内去,不允他带走宫中一丝一物!”
曹吉祥躬身答道:“是,皇爷放心,奴婢亲自去办。”
“还有,把他的那些个亲信,全抓起来!”
“是,保准一个不漏。”
朱祁镇想了一想,慢吞吞道:“他病的可不轻,你们要小心行事。”
曹吉祥浑身一震,但还想不透这句话的意思,当下只得躬身应了,不敢去问。
朱祁镇自己,这会儿也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置自己这个弟弟。说起来,这会把他乱刀砍死,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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