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果”、“赐(阿赐)也达”、“求(冉求)也艺”。从孔子列举的三个优点看,我们觉得阿赐的优点——“通达”,似乎更是从政者不可或缺的。
试想一个从政的人如果能够“通达事理”,就会高屋建瓴,从宏观上把握问题的全局和整体,把政事处理得有条不紊。正因为阿赐通达事理,又有杰出的“言语”才能,所以他才会被鲁、卫等国聘为相辅。
正因为他有政治才能,他才会在出使齐、吴、越、晋四国的外交活动中得心应手,获得圆满成功。
才能和德行,古往今来少有十全十美,人如果有长处,也必定会有短处。倘若用其长处去弥补短处,那么,天下将没有人不被使用;倘若苛责人的短处而舍弃其长处,那么,天下人都将被弃而不用。
感情各有爱憎,旨趣各有同异,即使是像伊尹、周公这样圣明的人和象墨翟、杨朱这样的贤能者,如果去征求吃瓜人对他们的意见的话,谁能免去受讥刺和遭疑忌呢?
阿赐曾经向孔子问道:“师尊,打个比方,如果乡里的人都喜欢追星,这个公众人物为是咋样?”孔子有些不屑:“不咋滴啊,本人还有点看不起呢。”
阿赐又问:“如果乡里的人都憎恶他,这个公众人物的人品又咋样呢?”孔子说道:“也不咋滴啊。最好是乡里的好人都喜欢他,而乡里的坏人都憎恶他,这样就是完人了。”
这是因为君子和小人的意趣一定相反,听取君子的话,就废止了小人的邪道;而听取小人的话,君子的正道就会消亡。
孔子也曾说:“不学《诗》,无以言”,在《诗》的学习中,孔子不仅要求学子们搞通弄懂《诗》的本来意义,而且要求他们能对《诗》“活学活用”,孔子、阿赐师徒二人对答,阿赐灵活运用《诗经•卫风•淇奥》中“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诗句来回答师尊提问的情形。
孔子认为阿赐的回答十分贴切,“断章取义”恰到好处,故而称赞阿赐:“始可与言《诗》已矣”,而且说阿赐“告诸往而知来者”,认为他对该诗的理解达到了心领神会的地步。至于《诗》究竟有什么好的,后世也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能搞懂她,那么多著书立说的,都是一些没读过《诗》的人,也就是自称懂王的砖家!
在《论语》中给予弟子“始可与言《诗》已矣”这样高度评价的还有另一位,那就是子夏,而子夏是“文学”上的优异者,这说明阿赐不仅在“言语”上极为优异, “文学”方面也毫不逊色于子游、子夏之徒。
《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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