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将马车驶入宫内,根据燕王朝刑法,罪当问斩!”
切……戏精本人啊……
没有他的允许,当城门的禁卫军眼睛是瞎的啊……
情况一下子反转,大臣们有的没想到那一层过去,跟着皇上的脾气走,只觉得这个邢修胆子也忒大了,不知道宫里的规矩?
但更多的大臣已经看透邢修只不过是皇上发泄怒气的对象罢了。
就算马车是他备的,那又如何?
他翻脸就翻脸,谁敢说他的不是?
的确,没人敢说皇上的不是。
因为老子是皇上,老子说的话永远是对的!
邢修和吱吱内心翻个大白眼,她淡淡的笑了一声,冷到刺骨,“皇上莫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这马车是谁备的,城门禁卫军也是知道的,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数。你说是不是,皇上?”
尾音一落,她眼角上挑看了一眼燕勋珥,带着邪意与狠意。
明明如此不尊的话语,在她嘴里仿佛变成了另外一种圣旨,大臣们也霎时安静下来。
燕勋珥被邢修那一眼看了竟然有几分奇异的心思浮上心头,因为心里有鬼,他慌张侧开头。
到底是坐了龙椅十几年的人,再慌张也掩藏的很好,没被人发现。
但邢修眼睛是毒的,一眼就看出燕勋珥的不对劲。
至于怎么个不对劲,她没法说上来。
就冲燕勋珥今天针对她,她恐怕对这位皇帝好感上不来了。
燕勋珥回答邢修的话不是,不回答邢修的话不是,感觉双方僵持的比萧泊与燕勋珥的斗争还要明显,更为尴尬。
有些大臣心里暗暗佩服邢修,竟然能够这么明着与皇上作对!
而另外一些大臣则心里讽刺邢修不知量力,对上的人是皇上,看她以后还有好果子吃?
“行了,大事要紧。”淡漠清冽的嗓音,好听的仿佛从天际传来。
吃瓜大臣纷纷震惊,什么时候丞相大人也爱管闲事了?
邢修也转过头去看向那个人,萧泊眉眼依旧清冷,看不出他到底再想什么。
萧泊给了燕勋珥台阶下,燕勋珥岂有不下的道理?
萧泊会开口,燕勋珥心底的猜测与疑惑越来越浓重……
顺着台阶,燕勋珥看似很大度的开口:“既然今天是册封你们的吉日,朕也不计较此事了。小顺子,开始吧。”
轻轻松松一说,带过此事,仿佛刚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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