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珩说道:“哦,是这样的,我前几日不是找你要了几棵帝屋草吗?你怎么没给我?”
秦艽忙点头道:“是了,我这就去找来给你,你在这里坐着等一等。”
卿珩说道:“哦。”
秦艽进去了半天,才磨磨蹭蹭的出来,卿珩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几根药草,说道:“你是将它放在哪里了,找了这么长时间,叫我好等。”
秦艽说道:“昨日就找到了,只是忘记将它放在何处了。”
卿珩笑道:“那我先走了,你也给自己瞧瞧,看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卿珩离去时,冲着秦艽做了个鬼脸。
秦艽见卿珩离开,松了口气,他在石凳上坐了一会,才想起刚刚摔碎的药罐子,心疼着看着地上的一堆碎片。
次日,卿珩一早起来,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衫,拿了昨日从秦艽那儿取来的几棵帝屋草,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頵羝山。
从頵羝山上出发时,时候尚早,可等她到了少华山时,抬头看一眼天色,却发现已过了午时了。
卿珩擦了擦额角的汗,忙朝着陆英的府邸奔去。
路过花园时,却见园中的花草皆是一副颓势,不少花草已经枯萎,还没枯萎的,也十分的干瘪,即便是施以术法,也难以挽救。
卿珩蹲在花园前,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握紧手中的包袱,站起身来,朝着陆英的住处疾步走了进去。
榻上的陆英,一脸病容,形容枯槁,骨瘦如柴,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
卿珩却是吓了一大跳,前一段时间还好好的陆英,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
卿珩望着卧在榻上的陆英,愣了半晌,直到手上的包袱掉到了地上,才清醒了过来。
她深吸口气,揉了揉干涩的眼眶,缓步走上前去。
陆英听到脚步声,顺着声音往外瞧了一眼。
看到卿珩后,他一怔,而后神情十分复杂,目光却始终盯着卿珩,良久之后,他才有些费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
他没什么力气,眼看就要倒下去,卿珩连忙上前将他扶着,说道:“我看你病的这么重,还是不要随便乱动,你等一等,我这就去给你煎药。”
陆英伸手拉着欲离去的卿珩,摇着头说道:“你先不必忙,我的病并不要紧。你也知道的,我以往生病的时候都是如此,好好休息个几日,也就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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