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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珩见秦艽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中牵挂着陆英的病情,便招呼了秦艽坐下来,随便问了几句陆英的情况。
提起陆英的病,秦艽神色间颇为担忧的说道:“陆英的病此次来势汹汹,乃是旧疾复发,之所以十分的严重,是因为他……”说到此处,秦艽却愣了一愣,随即又道:“不过,他现下已经大好了,你也不用再担心了。”
卿珩微微点头,说道:“此番多谢你了,陆英那里若是需要什么药草,叫鲤赦送过去就好了。以后陆英的病,就麻烦你多盯着点了,还有,关于陆英的事情,以后也不用再告诉我了。”
秦艽不解的望着卿珩时,却见她神色平静,神情也十分认真,看来,卿珩刚刚说的话,确是出自真心。
这让他更觉奇怪,以卿珩与陆英这么多年的交情,卿珩怎么样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之前卿珩来找他,叫他去救陆英的时候,他就隐隐的觉得卿珩与陆英之间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既然卿珩与陆英都没告诉他,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嘴多问。
秦艽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好了,我今日累了一天,现下时候也不早了,我便回去歇息了。”
卿珩点头,将秦艽送出了枕霞居。
最近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卿珩身边的许多人,也越来越不像他们相识之初的模样,这些,是在她离开昆仑山之后,慢慢发觉的。
卿珩在试着习惯,习惯接受改变了的他们,也在试着改变之前的自己。
又或许,如今的她,需要将过去都推翻,重新看待一切,包括她自己。
从少华山回来的这几日里,卿珩却没想着再跑出去玩,也没什么闲心胡闹,待在枕霞居中四五日的功夫,总共也没说几句话,鲤赦被她赶得远远的,枕霞居中静的出奇。
卿珏听鲤赦说卿珩整日闷在枕霞居中,既不见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便有些担心,让玉裳随便找了个由头,去了枕霞居一趟。
她盯着枕霞居的大门,想了一想,上前叩了门,半晌过后,里面才飘出来一句话,说话的人听着却是有气无力的:“是谁在外面?”
玉裳问道:“卿珩,我是玉裳,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做什么?我来瞧瞧你,你快把门打开吧。”
里面一阵沉默之后,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嫂子么?我有些乏累,正在歇息,你先回去吧。”
玉裳继续叩门说道:“卿珩,你开一下门。”
里面再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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