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顾修,欧阳少弦一样,没纪录什么分外工作,这些卷轴上记载的,只是少许普通的工作,难怪欧阳夜辰这么宁神的就离开了,绝密的卷轴,应该在别处。
顾迟迟悄悄的向外望了望,欧阳夜辰和冷肆不知在说些什么,彷佛一时半会儿的说不完,顾迟迟走回墙边,将墙壁上有些凸起的紫荆花全都按了下去,翻转后的墙壁,根据官员们的官职崎岖排放,都纪录着少许人人都晓得的工作,没什么太大的代价。
顾迟迟将墙壁规复原样,暗自思索,绝密的卷轴,会在哪里呢?
不知哪里吹来一阵清风,珠帘相互碰撞,哗哗做响,顾迟迟眼睛一亮,走进了内室,大床的锦被颜色,桌椅摆放位置,都与丞相宫一模一样,打扮台上放着一只金饰盒,慕空雨轻轻翻开,里面的金银金饰,与谢梓馨留给她的一模一样……
盖上金饰盒,顾迟迟四下打量房间,绝密的卷轴,会不会在这里?
探求凸出紫荆花的同时,顾迟迟的手不知按到了哪里,只听“嗡”的一声轻响,一侧的墙壁突然转了过来,翻转后的墙壁放的不是卷轴,而是一幅佳人图,如果说适才顾迟迟另有些质疑,现在却是半点疑惑都不会有了……
阳光明朗的午后,一位俏丽的粉衣佳坐在假山旁的凉亭里,埋头操琴,芳草青青,花瓣缓缓飘落,只只胡蝶自当前飞过,佳眉眼间的神采温柔可人……
“你奈何跑到内室来了!”帘子翻开,顾迟迟还来不足将画藏起,欧阳夜辰的叱责声响起:“父皇很法宝这间房间,等闲不许他人进入……”
望到墙壁上的佳人画,欧阳夜辰的声音戛但是止,由于画上佳的边幅与顾迟迟一模一样,画有些陈旧,题名也是二十年前的,画的鲜明不是顾迟迟,而是顾迟迟的母亲,谢梓馨。
“父皇稀饭的人,是你母亲!”欧阳夜辰吃了一惊,六年前,欧阳夜辰由于猎奇,曾暗中猜测过,皇帝稀饭的人毕竟是谁,可他千思万想都没料到,那名让皇帝昼夜牵挂的佳竟是谢梓馨。
“父皇稀饭的人,是你母亲!”欧阳夜辰吃了一惊,六年前,欧阳夜辰由于猎奇,曾暗中猜测过,皇帝稀饭的人毕竟是谁,可他千思万想都没料到,那名让皇帝昼夜牵挂的佳竟是谢梓馨。
顾迟迟不天然的笑了笑:“也能够是吧!”二十年前的工作,欧阳夜辰和顾迟迟都不晓得,即使是这么多证据摆在当前,顾迟迟也不想说的太肯定。
欧阳夜辰眼睑沉下,目光顿了顿:“你哥哥顾岸,如果在世的话,应该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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