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话语引导着,回忆起了自己参军理由,眼睛随意一瞥,却是看到身材瘦弱高挑的云逸,连忙动作慌乱,神情复杂的搀扶起躺着的士兵,恭顺的双膝跪地,开始贴面行礼。
“起来吧,今夜你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云逸将两位士兵从地面上搀扶起来,话语温柔而又平和,具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如同此刻他们不是泾渭分明的上下级,而是在战场上共同厮杀的手足同胞:“你刚刚说你是蔚水人。”
“对,盟主莫要怪罪,属下只不过是酒后失言,发几句牢骚。”士兵生怕云逸因为自己刚才的言语而迁怒自己,连忙唉声开始祈求。
“没事的,不用紧张。”云逸耸动几下肩膀,适意不必慌张,眼神略显迷茫慌乱的继续询问道:“蔚水是个好地方,我还记得的河岸平原那肥沃土地上种植的庄稼,金黄色的麦子让空气中都是麦香味。河流中的鱼虾也是数量繁多,如同过江之卿,那是真正的鱼米之乡啊。”
云逸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赞美似的言说着,笑容也已经分辨不出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还是对现实苦恼,长久的低垂下面容,寡淡的转身离开。
他的身形不断的穿越过士兵军阵,所行之处士兵们都是无声站立起来,看着垂头丧气的统帅,面色上的凌乱仿佛是在表示着自己不甚理解,为何获得胜利却面色忧愁。
“盟主,盟主,您喝酒吗。”身形残疾的士兵端着酒碗,摇摇晃晃走到了云逸面前,他的左侧膝盖上缠绕大片雪白绷带,鲜血痕迹从里面渗透出来,显示出刺眼鲜红,而更让人哽咽的是,原本应该完整的小腿已经不复存在,空荡荡的裤腿被混乱挽起,寒风吹过便会来回的摇晃,就像石英钟中的钟摆。
云逸面容上的仅存笑容已然不复存在,他百感交集的看着那条残疾左腿,一边接过酒水一边声音沙哑的询问道:“这是怎么造成的。”
“额,这个不碍事,盟主不必担忧了。”士兵看看左腿,嘴角露出不屑轻笑,好似对一生残疾的双腿毫不在意。
“怎么弄的。”云逸执拗的看着被绷带包裹的短腿,牙关紧咬,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询问道。
士兵看着少年表情不在向过往那样和善,五官也是变得恐慌,不知做错了哪里,言语颤抖的连忙说道:“血修门战车兵团冲锋时,装甲上的三棱 刀片造成的。”
“呼。”云逸紧紧闭上双眸,想象着锋利刀片切割双腿时的情景,那该是多么血腥残忍的生命消逝场面啊,极度疼痛恐怕会给未来身心留下无法忘记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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