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每个人身上上演。
沈恒无声点动棱角分明的下颌,眼神迷茫却又显得尖锐,看着蓝甲大军们由混乱阵型转变成了整齐有序的形状:“六幻灭绝门是人族顶级的门派豪门,坐镇一方接近百载有余,十万奇阵大军若不是经过了数天的互相搏杀,我们绝对没有机会如此轻松完成包围。可即便在这大厦将倾之际,奇阵军队的士兵素质就好像精密仪器,每个人,每个单位,都如同巨大杀人利剑上的碎片,只要他们想,就能够重新恢复战力,结出毁天灭地的奇阵。”
沈恒平日里展现在众人面前的,都是玩世不恭的姿态,过往每次遇到大风大浪的冲击时,他的表情总是披盖着或浅或深的笑容,而今日,也许是云逸半路突然离去,给了他心神不宁的感觉,又或者是奇阵军队的严阵以待,让他面临巨大压力,面容此刻尽是愁苦和浓烈烦躁。
墨亦非明白师兄心中焦虑,却没有作声,低下额头,他扬扬身上一尘不染的墨袍,随后轻轻凝声轻语,手掌中便显露出一把笔直的银色长枪:“师兄可不要忘记,我们望月凝渊谷也是久负盛名的豪门,隐术自创造伊始,便是奇阵的绝对克星。”
墨亦非脚步轻移,慢慢踱步向了由墨袍军队组成的黑色圆圈,背影孤傲自信,如同天不怕地不怕的未来战士:“师兄做好收尾工作便好,让你这师出同门的师弟,来为沈族光复出上一份气力。”
墨亦非声音清丽悦耳,好似古代那有名的曾侯乙编钟所发出的声音,气势也自地面而起,铺天盖地的涌动起来。
“你要明白,此战是天盟在南盟境内的最后一役,若是输了,过往一切都将灰飞烟灭,上万名天盟士兵的战死将成为无边黑暗中的萤火之光,最终仅仅留下冰冷的白色灰烬。”沈恒内心紧张的看着墨亦非,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知何时出现了些许汗水。
“呼。”墨袍年轻人闭眼浅笑,长长喘出一口气息,这个年龄不过二十多岁的男子重重的将长枪插在地面,然后转过身来,双手抱拳,弯腰行礼道:“父亲曾跟我说,师兄是个背负了许多的人,小时候我还不曾明白,可是在去年师兄前往雪松林,寻找自己流亡在外的弟弟时,我终于明白了,刚才在听到这番话后,我又愈发明白了许多。
师兄过去独自一人,无所牵挂,如今找到亲生弟弟,又在力求复仇大业,心头担负的牵挂和责任自然重多。
可师兄你我同袍数十个春秋,过往很多时候,你都对我照顾有加,今日就让我来为分忧解难吧”墨亦非这看似不知所云的话语,瞬间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