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铁拳落在瀑布上,就如同千斤重力落在棉花,让云逸突然生出一种有劲使不出的别扭感觉。
徐钊的精神世界在云逸的气势冲击下不仅没有半点垮塌,反倒更加坚固,他那布满褶皱的面庞突然笑出来,笑声郎朗,就像得到糖果的孩童。
笑声向着四方渐渐游荡,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干净慈祥的笑容:“终究是个孩子啊,玄气实力纵然强横,可内心也只有那半点波澜,全军听我命令,撤退。”
“撤退。”蔚水将军听到这略微无厘头的命令,有些吃惊的看着不断发出笑容的老者:“我军占有绝对优势,这才刚刚一个照面就要撤退吗。”
“对,撤退。”徐钊停止了脸上的笑容,面色上重新披上严谨冷峻的面具,缓缓落座于战车:“年轻人有冲劲,强行对战或许会胜利,但我军也会有着极大损耗,暂且先避其锋芒,让全军完全撤到蔚水南岸。”
“那意味着正蔚水以北的地区将为天盟所占领。”蔚水将军听到徐钊的命令后,不禁有些后怕,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甚至连蔚水城都会暴露在天盟军队的攻击范围内。”
“行军作战不要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如今我们面对的敌人,是蔚氏近十几年来最为强大的敌手。”徐钊半躺在战车上的软椅上,手掌缓慢触动拐杖,敲击着钢铁战车,不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所以我们先完成敌进我退这个目的,将他拖死在蔚水北岸,天盟大军长途跋涉,人困马乏,加上粮草运送也是极为棘手的事情,不出十天,他们便会开始自行撤退,到时候我们便要发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发动能置敌手于死地的完美打击。战争就是在雕刻一项艺术品,在这个艺术品的雕琢过程中,我们一旦出了半点岔子,就会让让云逸有反手机会,那我蔚氏就危险了,所以听我的命令,全军撤退。”
“他们竟然撤退了。”龙啸指着远处蔚水大军,遥看其开始一支支向后退却,上万人的部队风卷残云般的离开视线尽头,原本箭已上弦的重弩战车,也被士兵操纵着向后行去:“他们在此地等待已久,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炫耀实力,让我们不战而退。”
“疑兵之计吧。”云逸看着远处因为蔚水军阵行动,而变得震颤的大地,长长吐露一口气,放下了高悬的心脏。
如果徐钊在此刻发动进攻,他倒是有些招架不了:“追上去,一旦敌军反手发动进攻,我们就避战撤退,蔚水军队的阵势庞大,行动起来定然没有我们迅速,一旦局势有变,我们也可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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