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坚毅的面孔就像是一道固若金汤的城墙,在无声无息中为血宗抵挡着任何危机:“殿下,目前我军驻扎在此地已经两个月时间,如若在不向天地无极门率先发动进攻,可能会贻误战机。”
血飞用着铿锵有力的语调言说着,同时希望能够通过这段严肃的话语,让血达进入到统帅的身份中。
“再等等。”血达手掌极为灵巧的旋转刀柄,刀锋寒光时不时的闪耀在阴狠面容上,随后他慵懒的叹出气息,将身躯完全靠在座椅上,眼眸也是略显疲惫的紧闭。
“我军所驻扎的地方离最近的支援城邦有着五十余里的距离,粮草以及水源都需要通过漫长的补给线进行运送,若不能首先发动进攻,一旦天地无极门的军队切断运送道路,百万大军很快就会兵败如山倒。”血飞自认已经将局势的利弊袒露的十分明白了,可是在看到血达不为所动的模样,不禁出现了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若殿下迟迟不肯发动进攻,那么属下恳求将大军撤退至就近城邦,进行修整。”
“再等等。”血达再一次的用着寥寥三个字眼回答了血飞,心猿意马语气表露的极为明显。
此时他正在不断回忆着在洛城的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当将军和夫人都一一死去时,他原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将沈天送上黄泉路,可实在是没想到,会在半路跳出一个血虚。
老人用着极具煽动性的言语让少年放弃了自杀,并通过强大战力阻挡了两名八阶战士的进攻,一想到最后老人带着少年从容不迫的离开,血达心中总会出现大量愤怒。
自从从那夜回来后,满腔怒火让血达本就急躁的心情变得愈发急躁了,甚至进行最后,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当下是何种状态。
不过即使如此,血达还是义无反顾的向着父亲提出了要尽快成为血宗宗主的要求,在得到明确拒绝后,他不仅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是愈发的变本加厉。
来到南部战场的这两个月,血达每个夜晚都会畅想杀死沈天,当上宗主的时刻,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殿下,殿下,血都出事了。”曾经在追杀沈天过程中,始终陪伴在血达左右的阴柔战士出现了。
在以前,他的表情上总是表现着冷笑,可现在却苍白面色,唯有紧张和恐惧,在步伐快速的掀开了军帐厚重的帘子后,便急不可耐的冲向面带微笑,进行畅想的血达。
“说吧。”血达心中畅想似乎刚刚到达最为高潮的时刻,可是阴柔战士的突然出现却让这一切都化为灰烬,他下意识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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