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挂念着本将军的位置呢?本将军腿是残了,可还没脑残,你可是真好啊,欺骗良家妇女,杀他们全家,好啊,好的很啊。”
“将军您这说的什么话,属下怎么会做那等事,这事当初可还是李大人判的呢,难道李大人判错了?哦!对了,好像是把人给打死了。”
李耀之要气死了,当初可是他拿着证据给他了,“你,你……”
玉霖上前问:“祝都尉,苏将军刚才只说了你杀了他们全家,没说,杀的是谁啊,你怎么就知道事李大人将人打死了,看来你一早就知道这事啊,你怎么就你那么清楚呢?”
“对,对,对……”
白珂和阿明齐齐翻白眼,就这还是父母官,以后还是回家种红薯吧。
“将军,我可是从小就跟着您的,您怎么能听信他人几句谗言就误会属下呢,你这样会让属下们都很寒心呢?”
“是吗?恐怕你说反了吧,为了自己荣华富贵,勾结国师,要杀将军的在外守边关的两个孩子,这就是你忠心?”阿因拿着一些信件要递给将军,苏夫人在听到要加害自己的孩子,哪还坐的住,立即下马抢过信,快速的看着,越看越心惊,苏将军,玉霖,大家都一一下马。
玉霖接过舅母手上的信,看着,“舅舅的确是国师的印章,不是假的。”
“好,好,敢害我孩儿。”不等苏夫人提剑杀去,苏将军就先冲了过去和祝帆顺打了起来,很快祝帆顺就败下来了,苏将军腿残以后为了不让自己做个废人,依旧天天练武,而祝帆顺早就被美色掏空了身体。
“苏将军,别脏了自己的手,他犯下的不止这一条,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足够判他死刑了。”
“死刑,太便宜他了,至少也要给本夫人五马分尸。”
“好,死的越难看越好。”云娘看着地上倒着的祝帆顺,心里的那股怨气终于顺了。
天慢慢亮了,鬼们回了湖底,当百姓们看见衙门口一排的尸体时候,也甚是震惊,这半个月来,李大人都要忙死了,还好阿因阿果,白珂,玉霖,阿明都留下帮忙了,因为阴阳泪不够,只能阿因阿果带为传话,可有的案子太久,甚至有的人已经死了,或则搬迁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苏城这半个月来各大茶楼酒楼确甚是热闹,被这起心诚湖的一个个杀人案惊呆了,因为衙门是关门审案,他们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衙役和士兵个一个个擒拿,一张张告示张贴出来,这还真让全城百姓吓到眼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