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带了一壶上好的酒,您意下如何?”
“你若是想死直说便是,倒也不必拐弯抹角。”孙景晟冷冷地扫了一眼景宴手上的酒壶,他的病情影响不能喝酒,这是景宴知道的事,加上他那副态度,孙景晟看着就越发恼火,转身便往里去了。
胸口隐隐作痛,方才又动怒,导致他调节了几日才稳定下来的气息又乱了些许,顿时杀意更甚。
“宫里才传出来的消息,皇上寒陀之毒虽解,却被王妃诊断出中了月毒,加上宫外妖物横行,整个皇城都是一团乱。”景宴自顾自说着进了房间,将酒壶放在桌上的功夫顺势打量了一圈房间。
地上有一滩黑血,边缘处早就干了,中间的地方还隐约在流动,其中散发着一阵细细的臭味,倒是和夜生香给的那只虫味道有些相似。
孙景晟没有理会景宴的话,抬手便取下挂在床头的剑,目光随着剑身出鞘缓缓挪动。
那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剑,剑柄上镌刻了一行小字,不过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
“真正的流光剑放在兵器库不用,打造一把没开刃的玩具作甚?”景宴不知死活的调侃,引来孙景晟一记冷眼,索性将酒倒了两杯,说:“上天这般眷顾,王爷就不打算趁机有一番作为?”
“你在挑拨本王造反?”孙景晟语气犀利,每一个字都像抹了剧毒的暗器,准确无误的投给景宴。
闻言景宴笑了笑:“若错过这次,您怕是再也寻不到好时机了。”
“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说完你的废话趁早滚。”孙景晟体内毒素又有些压不住,强忍着耐心说。
“皇上的命捏在王妃手里,只要王爷愿意,给她带句话就行,到那时候控制皇宫岂不是易如反掌?”景宴笑呵呵的说,对城里传闻林小宴是妖孽的事闭口不提。
谁知孙景晟听过这话冷笑一声,咔的一下剑归鞘中,侧过眼就问:“既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篡位,不如本王暗中助你登基,要做什么你尽管去做就是。”
“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卑职可没那么大能耐坐稳皇位。”
“你是忘了洛氏一族当年可是卿家的最大威胁?”孙景晟又问,见景宴微微皱眉他方是一阵嗤笑,走上前来端起一杯酒就送到了嘴边,在景宴的注视下又停了下来:
“夜生香给了你什么好处?”
此话一出景宴身子都僵了一瞬,几秒后才道:“王爷怎知?”
“这里是镇国王府,你以为本王闭门不出就一无所知?若真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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