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我先下楼让店家准备午饭……”景宴说完立刻离开。
林初啧啧不断:“这人居然可以一心二用,真不愧是给水御办事儿的,厉害哇。”
说罢她见林宴目光多有难色的盯着桌上的鸳鸯,忽的紧张起来:“师父,你和景兄弟他……不会?”
“当然不会!”林宴着急。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反而让她没了说服力。
林初只嘿嘿笑:“其实景兄弟人挺好的,别人都盯着师父和孙大哥或是宝二爷跟水御,我却更偏向他一些。兴许是他对师父更体贴更温柔更关心一些?”
“对我体贴温柔关心的还有宝姐姐呢,你怎么不说她好?”
林宴哼了一声说,语毕又补一句:“你们都有人偏,怎么没人偏她?”
“有啊,师父最偏宝姑娘了~”
林宴兀的多了一份不自在。
别过头去,她轻轻地“呸”了一句,自说自话道:“宝姐姐待我是天下第一好,我自然偏她。”
“知道了知道了,师父有师父的道理。”
“……”
京城今日艳阳高照,晒在身上暖和极了。
但水丞简不这么认为。
他被沈琴罚跪已有三个时辰了,太阳落在身上让他觉得比热油还烫。
终于,脾气躁的他受不住了。
豁的起身,他抬脚就往沈琴所在的大殿去:“母后从来教导儿臣要敬爱长辈,北静王病重那么久,儿臣不过是去照顾得勤了些,您为何要因此问罪于我!”
水丞简这话气得殿内的沈琴睫毛都在跳。
究竟是多么蠢的人才这样拎不清轻重?
“母后!今日儿臣已经被您罚了,您总得给儿臣一个解释!”
水丞简正吆喝,沈琴这就从殿内出来。
没有丝毫停顿,她反手就给这蠢货一巴掌:
“你是谁的儿子?又是什么身份?你父皇生病的时候你可有这般尽心尽力?”
“父皇是一国之君,但凡打个喷嚏都有一群人来问,北静王孤家寡人无儿无女只有几个姬妾,上面还有个北静太妃,儿臣何错之有?”
“儿臣身为储君,难道连这点仁爱之心都不能有了?近来元妃有孕,父皇尽心尽力的陪伴照顾,也不是个冷清薄凉的君主,怎么我就不能仁爱了?”
啪!
又是一巴掌。
水丞简这会儿情绪低落到极点,对沈琴的怨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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