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林宴说话,孙景晟收起香包:“我打算明天让人把这东西送到雪雁那里,由她为姑娘保管起来。”
半天没回过神的林宴仍旧带着几分呆色,但话锋一转就问起正经事:
“既然孙大哥不为那件事生我的气,举家南迁,是为何故?莫非是江南老家那边出了什么事?”
“孙绍祖杀了老祖宗畏罪潜逃一事,已经在江南一带传开,我既借用了孙先生的身份,自然要把他的事公之于众。不过此次返回江南,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见林宴在穿披风,孙景晟停下来,往前一步到了她身边,轻轻提起她的头发。
等她绑好带子才放手补充:
“孙家的家业主要靠江南锦州和定州的丝织品,但是那边突然卷起来一股子莫名的换新风,他们要废除农牧业,蚕农便是其中一部分。可没有了蚕农,后面的造丝厂、绸缎坊乃至绣品都无法发展。孙家的祖籍在江南,资产也在那儿,我是不能直接割舍那边的产业的。加上换新风的事情影响了很多人,我需要回到那边亲自加入反对行列,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家业。”
这件事一经孙景晟描述,林宴便一秒想到刀花镇。
当日的刀花镇邪教横行,也是罢黜农牧工业。
可见江南此次闹出的事并不是什么小事。
“若是不加以制止,难免不会成为第二个刀花镇,还不知道到时候会被什么邪恶势力趁虚而入。只是这件事现在京城没有半点风闻,难道当地官员又是黄烈那般的?”
“姑娘担心的在理,不过这次的情况比刀花镇要严重,因为发起这起变动的,是江南一带的官家,他们背后都有亲王郡王,这件事就算闹到京城来,皇上也不好动手,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孙景晟这话让林宴心弦紧绷,“官家联起手来压迫农民,榨取商贩利益,孙大哥此番回去,必定是孤立无援的。”
说罢她见对方沉默,连忙又道:“孙家的产业可以先想办法中和一下,先保住才是硬道理,至于对抗,单凭你我是绝对不行的。孙大哥还是安心留在京城,一边转移家产过来,一边等待皇上对江南之事的审判。”
国是皇帝的国,没有皇帝会容忍臣子在自己的地盘上开放另一种政策。
这是对皇权明目张胆的挑衅。
如今朝堂里有个徐景福一党在,已经是水湛的心头大患了,再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抱团势力,朝堂早就被迫分割。
若是再有亲王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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