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妥当,她带着张飞和柳高高走了。
华秋秋住在城西马场后面的巷子里,巷子口是她和柳高高合开的药铺,规模很小,现在里面是一片狼藉。
马车才停下,掉了半扇的院门里就传出华秋秋的怒吼:
“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嫁人!”
“华姑娘冷静!”柳枝急切的呼叫声让外头还没进来的几人心脏一停。
冲进院门看去,柳枝已经拦腰箍着华秋秋从井边退回来了。
“三德哥你可算来了!”高低嗷呜一声大叫,押着他的壮汉扬手就是一拳,顿时打他的鼻血直流。
“放肆!青天白日里你们就敢做这种勾当!”怒斥,张飞抄起墙角的棍子冲上去。
此刻他手里仿佛攥着能扫荡八荒的长矛,轻轻松松就将那几个壮汉撂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强闯民宅!”妇人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见了这情形,丢下手里两个大包裹,抓起菜刀就要跟张飞“理论”。
却被沈也用弹弓打在手上,哎呦一声惨叫着丢了刀。
柳高高快步来到华秋秋身边,仍旧喘着粗气,急的话都吐不出来:
“你、你没事吧?”
“柳姑娘为了保护我不小心被砍了一刀!你快去铺子里拿药来给她包扎!”
闻此一言柳高高正要离开,屋子里又飞出来一把刀,直接扎在他脚边,吓得沈也都是一哆嗦。
“敢拐我的女儿私奔,跑了居然还敢回来,看我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
华刚冷笑着啐了一口,又气定神闲的瞥向院子里新来的这几个人,最终把目光锁定在林宴身上:
“你就是那个不知检点整日里和无数男人厮混在一起,却打着治病救人的幌子做遮羞布的荡妇?”
一直在思考要如何避掉贾家的名义来解决此事的林宴,自从进来打量过环境之后就没说话。
现在华刚出口就是一顿羞辱,也没激起什么波澜。
“你他娘的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姑娘是清清白白的大家小姐!你一介乡野村夫也敢冒犯她?”
高低气得大骂,张飞也没落下:“怪不得你闺女要跑,有你这么个老子,家里就是放着金山银山也没人稀罕!”
“哼,只会放空话的一群贱种,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华夫人讥笑。
从思绪里脱离,林宴从这两口子的话和表现里逐渐看明白了些什么。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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