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和孙景晟回到潞州城城门口时,紫鹃等人脸上并没有出现她以为的高兴。
“怎么了?”她问。
“呜……”雪雁突然哭出声。
不容林宴反应,探春便道:
“刚才潞州城出来了一群官兵,其中一个自称法师的人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巫族的人,不由分说的就把柳枝抓走了。”
这是什么逻辑?
林宴皱眉。
潞州城一带灵气复苏,唯一的知情人还是自己人,况且早上刚来的时候,潞州城城门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会子冒出来抓人的?
偏偏抓走的还是精通巫蛊的柳枝?
林宴很难不把这件事往十三刹上靠。
“阿宴呢?”她问。
“景宴不知道怎么了,回来之后就一直不说话,柳枝没被抓走之前还以为他是被孙公子打晕时下手太狠了,结果景宴也没叫她检查,骑着马去那边了。”
说完,紫鹃指了个方向给林宴。
刚好是和她早上走的方向相反。
“我去找,姑娘休息一会儿吧。”孙景晟说。
“还是我去,我正好有事问他,孙大哥在这里保护好姑娘们,以免城里的人再出来找事。我马上回来。”
语毕林宴打开荷包将里面的小芝放出来,让它闻过景宴的东西,然后重新上马。
这是她两天给老鼠新取的名字。
喂了一颗糖丸给它,它立刻从荷包里出来,站在马头上给林宴表达出方向。
与小芝找到景宴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勒马,林宴来到坐在草地上的景宴身边,将水囊交给他:“喝了这个水,你的伤势会好很多。”
景宴没理她。
因为他坚持不让检查身体情况,林宴只能通过来去的描述来给他制作药物,所以他恢复的相对来说很缓慢。
从他侧脸看上去,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阿宴,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谈一谈。”暗暗从他眼角堆积的情绪里逃开,林宴坐下来。
打开水囊塞子拉过景宴的胳膊将其塞在他手里,她笑了笑,带着几分歉意说:
“在我看来,忠顺亲王不是一个能长久合作的人,我已经没办法全身而退了,我唯一能做的,是在和他合作的同时保护好我要保护的人们,等到大家强大凝聚到不可分割的时候,就算我们不合作,他也不能伤害到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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