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是看你和冯叔盛那孩子尚有交集,才让你做这个中间人的。若是爷爷亲自去说这门亲事,冯家也一样会应(yǔn)。瑾瑶,难道你要爷爷亲自出面吗?”
“不要。”苏瑾瑶摇摇头,道:“让我想想吧。或是……我和哥哥他们商量一下,看看他们哪一个愿意和冯家联姻。”
“嗯,也好。”古老爷子这才有所缓和,点点头。又说道:“不过,瑾瑶你记住,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谁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事(qíng)。他们三个当中,终究有一个是要做出牺牲的。”
“是,我知道了。”苏瑾瑶的声音沉了下去,心(qíng)更是低落到了谷底。
虽然她和古家兄妹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他们都是骨(ròu)相连的一家人啊。这个时候,为了“丢卒保车”她又该如何取舍?
苏瑾瑶满怀心事的往回走,正好看到喜坠儿端着一盆温水,说是准备给黄金蟒洗澡。
喜坠儿现在已经不害怕了,反而每天都把黄金蟒照顾的很好。每天正午的时候,还会带着黄金蟒出去晒太阳。晚上也是要给它洗个温水澡再放回去的。
黄金蟒虽然还不见长大,不过随着气温的回升,已经比原来活动量大了。喜坠儿就让黄金蟒盘在她的手臂上,走到哪儿都会带着它。
喜坠儿还试着(cāo)纵黄金蟒,让它给苏瑾瑶“磕头”。
黄金蟒当然不懂得什么是磕头,但是它竟然很听喜坠儿的话,抬起脑瓜朝苏瑾瑶点了点,信子吞吐着,像是在感知苏瑾瑶的活动。
苏瑾瑶以示鼓励的过去摸了摸黄金蟒的头,黄金蟒对苏瑾瑶也是特别的乖顺。
不过苏瑾瑶心里有事,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她带着黄金蟒离开了。
回到屋里,明娟她们也看出苏瑾瑶的心(qíng)不好,都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苏瑾瑶独自坐了一会儿,就道:“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去城外太子别院看看。”
古学斌的太子别院并没有说不能随便去,苏瑾瑶就想过去看看秀宁他们。
毕竟和熟悉的人说说话,哪怕不说出自己的烦恼,却也是一种排解压力的方法。
明娟看看天色,就问道:“小姐,要不要带着几个侍卫?”
苏瑾瑶就道:“不用,你一个人跟我去就行了。”
明娟答应着,就去准备马车了。
古家也没有对苏瑾瑶实施什么(jìn)足令。虽然是晚饭后,但是古人吃完饭的时间都比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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