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过裕贵人毕竟也是皇妃的(shēn)份,不会太过失礼,因而她还是朝古老爷子施礼,笑盈盈的道:“古世伯好久不见,(shēn)子可还安好?”
裕贵人叫的这一声“世伯”,完全是因为古家和冯家在朝**事多年的份儿上,也算是客气了。
古老爷子却并不打算买账,捋顺了几下胡子,笑道:“哈哈,还好还好。我这孙女学了点医术,又给我调理了一番,估计再活个十年八年的都不是问题。倒是你那爷爷,好像最近(shēn)子骨虚弱了不少啊?要不要让我这孙女给你爷爷瞧瞧病去?”
裕贵人明知道,大概是因为她刚才进门这一路上没有给古宰相好脸色看,古老爷子是有意拿话头给她怼了回来。不过她也明白,自己和古老爷子差着一个辈份呢,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裕贵人可以跟古宰相摆脸色,那是倚仗着皇妃的(shēn)份。可是面对古老爷子,那是连皇上、太后都要让这三分的人,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和他争个短长了。
因而,裕贵人也不废话,脸上虽然带笑,可语气却已经冷了下来,直接说道:“老爷子惦记我爷爷,那我替爷爷谢过您了。不过,我爷爷最心(ài)的孙儿似乎是因为得罪了您的孙女,而受了点教训,我是来替这个侄儿讨解药的。”
裕贵人所说的“她爷爷最疼(ài)的孙儿”,肯定就是指那个骄纵的冯三公子了。
能屈能伸的裕贵人
古宰相并不知道苏瑾瑶扔了带毒的手帕的事(qíng),因而听到裕贵人说来要解药的,就是一头的雾水。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古夫人更是略显紧张的朝自己的两个闺女看过去,在她以为,或许比较调皮的是古雨绡,却也不知道这解药是怎么回事。
还是古老爷子笑了一声,然后问道:“裕贵人,你刚才说,是冯家的哪一个小子得罪了我的孙女?”
古老爷子这话问的实在高明,他是问谁得罪了他的孙女,显然就是占住了理,怪他们冯家得罪人在先。
裕贵人也不是傻瓜,她本来是一句客(tào),所以才说是自家的孩子得罪了人。可是没想到古老爷子就这么顺杆一爬,倒是把这个歪理给作实了。
当时裕贵人的脸色就不好了,也不在乎当着老爷子的面甩脸子是不是不对,就直接指向苏瑾瑶,道:“老爷子,您的宝贝孙女苏瑾瑶用蛊毒害了我的侄儿冯叔盛,我只找她要解药即可。”
苏瑾瑶站在古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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