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印信,因而才不得不舍近求远,让人去更远的府衙下令。
如果连知府都认不得太子印信,那古学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直接撸了这些人的乌纱帽可以了。
那名带着手帕和口信的死士是傍晚离开的,当晚未到子时,有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
大批的人举着火把,把这周围都照得通亮。为首的府尹(shēn)边还跟着两名带兵的千总,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虎威寨外面。
古学斌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叫人把府尹叫进来。
那府尹还满心的疑惑,因为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太子(diàn)下会亲自跑到这种地方来。他的本意,是来捉拿假冒太子的人的。
没办法,古学斌只得又取出一块宫门的令牌,叫人亮了出去。
这块令牌本来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只是出入宫门时候的一个牌子。既不能调兵,也不能当作太子的信物。
但是这块牌子可是确确实实的证明,拥有牌子的人是有资格随意出入皇宫的。暂且这么一个作用,那府尹大人不敢怠慢了。
要知道,算不是太子亲临,那也应该是太子(diàn)下(shēn)边的近卫了。
因而,这府尹没敢再耽搁,立即下马,跟着那个死士来见古学斌了。
古学斌回京多年,在国庆大典或是皇寿诞这样的大场合也都露过面的。
算是一般的小官小吏没有见过太子。而作为一个从四品、正五品的府尹还是有机会进京的,也远远的见过太子和皇。
因而一见真是太子(diàn)下,这个府尹哆嗦了几下,有些不知所措了。
要知道,他管辖的地盘,匪患猖獗到需要太子(diàn)下亲自出面剿灭,这该是多大的罪过呢?
也幸好(diàn)下无恙,如果真的是在他这里让太子(diàn)下受了伤,哪怕是惹得(diàn)下一个不高兴,他这头顶的乌纱可难保了。
想到这里,府尹“扑通”一声跪在地,冷汗流了一脸,却擦也不敢擦一下,还一直高声的叫着:“请太子(diàn)下恕罪。”
古学斌平(rì)里和苏瑾瑶嬉笑玩闹,那是因为两人感(qíng)深厚。
但是面对着朝的大臣,或是这样的外省官吏,脸色沉沉的,自有一番王者之气,不怒而威。
苏瑾瑶也不再是笑盈盈的模样,坐在古学斌下首,微垂着眼睑,显得颇有威仪。
这府尹跪了一会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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